| 一一.'s profile半张灰蓝。BlogListsNetwork | Help |
半张灰蓝。殇。让我看见你的。 妈。我。和继父。
妈要晕车。 每次坐车前都要吃药。这么多年了。一直这样。 坐车的时候。她总坐最前面。我坐最后面。 她总说我小时候特爱闻汽油的问道。汽车经过的时候总要提着鼻子闻还一个劲说香。
每次看妈下车时苍白的脸。总要埋怨她没有旅游的命。 所以大多数的时候都带她乘地铁。我不喜欢地铁。 门口蠕动的人群。沉闷的空气。除了头顶两排青色的灯光。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看不见路边明亮的风景。却始终伴随着恶梦般的铁轮和轨道的摩擦声。 手机没有信号。想和谁聊天都是一种奢想。
他也来了。他是我的继父。我们接触不多。表面很客气的样子。 他们睡床。我睡沙发。 他喜欢看动物世界。喜欢看特务警匪革命战争片。 喜欢吃饭前喝点白的。
他说。我。第一次拣到一张20的人民币。 第一次吃肯德鸡。第一次去长城。 第一次吃烤鸭。第一次坐地铁。很多第一次。 我说恩。其实我想说。我不喜欢你。 其实我想说。爸。你的第一次在哪里。 是我亲手埋葬的吗。 对吗。
瓜看我放在QQ空间给我妈拍的照片。 她说。你妈好像真的老了。 我都这么大了。但我一直认为。妈还是美丽的。 游长城那天。妈坚持把所有景点都看完了。 继父有关节炎。观看最后那个景点的时候他跑回了旅游大巴。 我年轻浮躁。那个操着外国普通话的洞内讲解员囫囵吞枣又乐此不疲的说辞。让我想抽她。 我想不出来。除了欺哄。我还能干什么。又怕控制不住自己真把她抽了。 于是最后也自己个人摸索着出了这个名不副实的百仙神洞。 然后蹲在地上抽光了身上仅存的几根烟。吃了一个在当地买的无公害苹果。 给三十打了个电话。我想他了。
妈。我带你去西单吧。 妈说西单是干什么的。我说西单是购物的。 我给妈买了很多东西。突然觉得自己世俗起来。 我以为。物质能暂时弥补精神上的依赖。我一直为我自己有这样愚蠢的思想自责着。 在烟店门口。妈说。你的朋友同学都结婚了。你有什么打算。 我说我没有打算。 我说妈。我想买包烟。妈说你是不是香烟又饿了。 女孩子最好不要吃香烟。以后生孩子的时候再戒就麻烦了。 我说妈我都抽了好些年了。爸走那年我就染上了。 妈看着我。没有说话
妈走那天。天气有些阴霾。少的可怜的阳光。躲在我的背后。 北京站人潮如涌。我给妈找了个座位。我没有多逗留。 米兰昆德拉说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 离别就是这种样子。轻如鸿毛。却重如泰山。 后来北京下了两天的雨。刮了一天的风。 我没有出去。呆在三十那里。他是我的寄托。天凉了。像早冬。 我给妈打电话。妈说我给你买了毛线。 妈说要给我织毛衣。 我没有说话。
我对蜷缩在我身边的小猫说。 他们走了。
背景音乐:Ours_Dizzy 音乐风格:英伦摇滚
曾经一度沉迷歌特(Gothic)。一种柔美女声金属乐。结合中世纪欧洲的格特文化。 流泻着阴暗情绪。反正统宗教。崇尚死亡。信奉邪教。 最近突然迷恋上了英伦(Britpop)。是追求旋律的优美流畅。自由。更多体现一种悲伤忧郁的音乐。 喜欢英伦式的简约风格。吉他和弦。懒洋洋的嗓音。悲伤的歌声。 有时候自己听着听着。就发现泪水漾满了眼睛。 Kent.Blur.Readiohead.Suede.The Verve.Travis.
9月1号。
◎长白纸的婚姻◎
我还记得。当你说。我们去公证结婚吧。 脸上那种试图让我溃败的表情。我半张嘴唇。望着你的眼睛。 你看着我。细腻的微笑。 我没有太大的动作。 我的思绪像一个滑板滑轮。从兰州克里木拉面馆衍生到了公证处。 我不想让你看见我突然之间被宠爱而无比喜悦的表情。 我看着你。没有说话。手里的烟灰手舞足蹈的跌落在桌上。 你说。你不愿意吗。 没有。我说我只是不想让你后悔。 不想因为我的存在或者由于我而延伸出来的那层关系让你感觉压抑。 你说那你不会后悔吗。 我说我从来不后悔。如果要后悔就不会去做。 你点点头。说。你也不会后悔。
这次。你坐在我房间的沙发上。 我把头靠在椅背上。脚轻轻的放在你的腿上。闭着眼睛听歌。 我睁开眼睛。你笑着望向我。又重拾了这个话题。 其实我并没有因为得不到你进一步的回答而后悔没有答应你。我说你再考虑考虑吧。 你坏坏的笑。说。对阿。要权衡利弊一下。 现在。我在你的眼睛中看到了某种坚定却又摇摆不定。一种矛盾的表象。 你说我们要好好谈谈。让我们的思想解放。
我们本来就是不被思想束缚的人种。 不说。也一样。
婚姻这张面无表情的白纸。其实只是让两颗孤单的灵魂找到了一起呼吸的理由而已。 没有相互拥有。没有相互制约。 我们两个角落里的孩子。努力在找一张长满表情的白纸。 或者是。妄想在素雅的白纸上画满图案。 我知道。你想要没有一个图案重复。 而我想要每个图案和谐。
没有白纸。婚姻就毫无意义。
◎史密斯夫妇◎
我坐在你的机车后面。你带着我去了三里屯。看了你曾经工作过的地方。 你指向某一个地方。和我解释着什么。还有路边的露腿女人。你告诉我。她们努力一晚的价钱。 附近你栖息过的地方。你的车驶进了一个安静的小区。你数着楼层。 我猜那里住着你的母亲。我在你的温柔眼神中看到了温情。 我们在朝阳公园停了下来。你说你喜欢那些朦胧的地灯。 歇会吧。屁股都麻木了。 我们坐在花坛边上。看着对面棕榈泉的万家灯火。抽白万。 你摘了一朵花。插在了我的左耳边上。你说。真傻。 我说。看过史密斯夫妇吗。你说没有。 我说。他们认识第二天当安吉莉娜·朱莉醒来的时候。她摘了一朵花带在左耳边的头发上。 站在窗边。 然后回头对布拉德彼得说。Hi, strange。深情地笑。
我还是有些不适应。在这个暂时空荡的房间中来回。 感觉又回到了从前。 我光着身体。在六层的阳台抽烟。安静的社区。一片祥和。
此刻的天空显得单纯。偶尔有飞机的声线缓缓爬过。
孤独的人只能继续孤独。不需要再造一扇门。
在清晨起来梳洗打扮。然后写一封长长的信寄往远方。
六楼清心寡欲的风。抚摸着楼底下童贞的模样。
人群像短暂而又仓惶的寄居蟹。生不逢时的哀叹。
我怀念你的机车停在 小猫和我住进了同一个房间。不需要在每天凌晨的时候挠我门上的风铃。想要进来。 现在。她会在半夜放肆的跳上我的床。躺在我的脚边。或钻进我的被窝。 或者在我的床头柜漫无目的的寻觅。 你来了。又走了。
你说。每次我用力抱你的时候。你就知道我想你了。 然后我揣测。你会带着愧疚般的心情。在我的沙发上坐坐。终究在凌晨的时候离去。 以后。我会尽量的不使劲抱你。温柔的。轻柔的。 我不能让你活在我狭小的世界里。
你坐下来和吃晚饭。
然后我们熟知的生活结束了。
◎9月1号◎
这个夏天马上就要过去了。夏天像一条死而不僵的百足之虫。 那一夜的雨水已经浇透了夏。让她无处可藏。 你的夏天过的好吗。 知了的耳朵已经不再需要饱受肥硕的校长长篇大论的强奸。 快要开学了。不是吗。 9月1号。
9月1号。我是如此渺小。
买一张车票。向回忆投靠。
二十多年前的某一个9月1号。 我从我母亲温婉的子宫中滑落到了这个世界。 感谢我的母亲。 怀念我的父亲。
秋来了。我们离遥远更贴近了一步。想象遥远的脸孔。
空旷。狭小。或者不确定。
。
。
。
总会有一些东西留下。
我在沉默。 你比沉默更寂静。
当我抬头看见你。还有你对面的女人。 我的胃瞬间。像被用一种野蛮而又原始的填鸭方式。快速的塞满了东西。 这污浊的空气。让我作呕。 我微笑。机械的咀嚼着眼前的食物。还有小草剩下的半瓶啤酒。
上天总爱和我开玩笑。经常在你告诉我你没有时间忙于工作的时候。 让我在我们都熟悉的场合遇见你。只是这次是你先看见了我而已。
你遥远的望向我。我也漠然的望向你。
你起身离去。那个女人低头跟在你身后。 然后我听见机车刺耳的马达声呼啸而过。 我不敢想象她的脸此刻距离你的胸膛有多贴近。 我听见我的心脏破裂的声音。
整个夜晚。你在沉默。 我比沉默更寂静。
我蹲在猫沙旁边。 我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我平静的说话。静静。我们搬家吧。 她说。好。
我欣喜。 终于可以摆脱在我无论是否空白的时候都会想你的阴影。 终于强迫自己停止这种全心爱你的无聊游戏。 终于不用看见你和别人一起。
你说。我们可以和别人不一样。 是的。确实如此。
总会有些东西留在你的生命中。 你愿意丢。就丢掉吧。
Loving you is so sad, maybe leaving you is not bad. 整个夜晚。你一直在我的记忆中行走。 我梦见你说。我做了。
2007.8.03/ 14:00
我把绿茶换成啤酒。为了壮胆。为了鼓足勇气告诉你。我要搬家的意念。 当你坐下的时候。我故意不看你哀伤的脸庞。 今天。你喝啤酒。我也喝啤酒。 你说我狭隘。对于感情。我相信没有人不狭隘。 你说当你告诉你对面的女人我就在你斜对面的时候。 她脸色大变。慌张的询问我是否会误会。 你说我不会的。但我此刻已经钻进了自己臆想的圈套里。
我不狭隘。我只是在乎你。
我设想。如果我走了。我要去麦霸的住所。拍下你曾经的岁月。
我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舍不得离开距离你只有2分钟路程的空气。 我们在一起更多的时候不说话。但我们能明白对方的思想。 我抱紧你。握紧你的手。像握着你的心脏。 精神的高地。时刻在我们周围跳舞。
2007.8.04/ 21:30
我喝了酒。我想让自己睡得安稳些。 楼下刺耳的笑声。还有那些无谓的爱国情怀。 在我的世界中。喧嚣。扩张成厌恶。 我试图不呕吐。我要把你的脸藏在我的胃里。反复咀嚼。 楼上没有风。但却冰冷。 那些话语一直在我的脑髓里跳舞。如此疲惫。 她们就像是吸血虫。吸光了我仅剩的那一点爱情和对你的心疼。 我走了。你紧紧地抱着我。我想抱紧你。但我无力。 我的心已经被酒精还有参杂在酒精里的话割伤。变得冰冻麻木。 我没有回头看你。我无法停止爱你。 就连我的脚步也回荡着爱。
2007.8.06/ 00:00
还是梦。每次在被你刺伤之后。总是梦你。 只是这一次。有一些不一样。早晨6点的时候。我躺在床上。 梦境在我眼前清晰的还能触摸到她的温度。我望着天花板。这次真的不一样。
这是唯一一次甜美的梦。在梦中。我看见一个年轻男子。他一直对我微笑。 我看不清他朦胧的脸。我只记得他高大的背影。 他玩多啦A梦。他教我。他带我去好玩的地方。他擅自把我转到他的班级。 他说以后要和我在一起。原来我们还是学生。他带我去他的家庭。我看见了好多熟悉的面孔。 高中历史老师浓妆艳抹的样子。所以我说我要去洗脸。 然后我侧过头看见了他的脸。脸上有清晰可见的斑。我很快乐。我从未有过的快乐和满足。 但是。突然间。我又想起了你。你就是一个一直尾随在我脑中挥之不去的梦魇。 在梦中我还能这样爱憎分明的想起你。我想。如果我和别人在一起了。你怎么办。 我可以白天和他一起。晚上和你一起吗?或许可以吧。 这样我或许也可以让你明白那种你曾经给别人带来的这种与众不同的感受。 我是在报复你吗?不知道。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报复你。就算你说为了爱我然后杀了我。 我是在倾注我所有的细胞爱你。你感觉不到吗。 我怎么办。我一直在想。我怎么办。我甚至想到了。 我是不是应该去看心理医生。
你很幸福。因为你可以选择爱我或者不爱我。
但我只能选择爱你或者更爱你。
幸福这张大网洒住了你。
我却被漏掉了。
我要停止一切关于你的思想。文字。 还有爱你。
2007.8.06/ 10:00
悼
那张曾经的黑色沙发。经历过了多少张被摩擦的脸孔。
刷白了孤单。灰尘漫溢的躲在阳台的一角。
和你同寝。
你喜欢坐在那里。抽烟。啃指甲。若有所思。
我喜欢坐在那里。抽烟。看窗外的冰冷灯光。若有所思。
现在它也走了。
像昭告着一个由来已久的秘密。
亲爱的。你看见了吗。我看见了。你一定也看见了。 它像一朵新鲜的干青柠。静静的躺在血泊中。 它是。那样哀伤。那样孤立无援。那样寂寞的有些瘦弱。 没有呼吸。没有呐喊。它分明已经离我远去。 它蜷缩在一个钢筋水泥的角落。还没绽放就提早枯萎。 死亡。
你最终体贴的离去了。在我的精神被折磨殆尽的瞬间。 我轻声的哭了出来。是对你委婉的哀悼。 你一定听见了。
你躺在沙发。像一尊变幻无测得像。清晰。透明。多角度。 我坐在你的右侧。手捧着《红楼梦》。望着你。 如此幸福。能看着你入眠。看着你在仲夏的下午时分。 寝卧在我喜欢的沙发。脖颈上渗透着细微的汗水。我用一张微不足道的小手册替你扇风。 天昏黄。像你世俗中时刻辛勤耕耘着的冷峻心情。承载着无尽的张力。 我心疼。却不能言表。我能以什么名义。心疼你呢,亲爱的? 请给我一个理由好吗。 也请给我一个能忘记你的理由。 每次在我眼睁睁的看着你离去。看着你无情的把铁门撞上。 咣当。
我静坐在厕所。想留给你一个隐秘的私人空间。让你尽情。 我听见自己伟大的耻笑声。像一块巨型巴掌。攉在我扭曲的脸上。 你的声音是迅速膨胀的攻击性生物。在不断寻找扩张的领地。放肆地游荡在午夜。 我终究还是彻夜无眠。在我执意之下。你说好吧你走吧。 我一言不发的离去了。整个世界下着小雨。 你问我是生气了吗。宝贝我没有。因为我没有权力。 我能做的只是挥霍着那些仅有的从你身上剥离下来的疼痛匆匆逃离。 然后。让自己无视一切。
情人
看着你。你熟睡的时候。有一种。病态的美。 我曾不止一次的想触摸你。想我这双僵硬的在永恒的抵触你的双手。
我总是无法理解。在你的世界里。 什么才是真正的羞涩。或腼腆。 你看着我的时候。看着这个。按照你的形象合格打造的我。你在思忖什么?
你倔强的嘴唇总是一成不变。桀骜。乖张。性感的让我想用利器翘破它。 对我说些什么吧。甚至是恶毒的。憎恨的。 语言。
你肯定想象不到。曾经我的憎恨毁了我对你全部的爱。 还有你那若即若离。虚无飘渺的该死的感情。
你用冰冷的鞋底冷酷的抽打我。 把我一个人关在黑暗的小阁楼。 在夏天的夜晚狠狠的甩我的耳光。 看着我的鲜血。你冷酷的笑着。 可我分明在你的眼神中看到了落寞。 你为什么不哭泣?
我快被淹死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我告诉你我今天快被淹死了。你在牌桌上冷冷的看着我。什么都没说。 你说糊了。太好了。你的脸在15瓦幽暗的灯光印照下。变得遥远。狰狞。 我快死了。你像是在倾听别人泣泣的诉说。或是那个小方格中演的人间悲剧。
我获奖了。我欣喜若狂。把奖品高举过头。我说。妈。你看。 你连我的奖状都没有正眼看过一眼。 你说奖品不错。
后来。你生病了。我想太好了。你是不是快死了。 你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像一尊蜡像。死吧死吧。 可你奇迹般的坐了起来。 突然间我的心爬满了红色的蔷薇。我看见她们那样鲜亮。那样猩红。 我觉得它们像你丑陋的容颜。我想亲手用剪刀毁了它们。 于是我去厨房做了早餐。 一碗蛋炒饭。一碗紫菜汤。把它们狠狠的摔在了你的面前。 你象是被震动了。或者是。惊诧。 小心翼翼地询问我。你吃了吗? 我没有回答。离去。 我躲在一边偷偷的看你吃早餐。无声掩面哭泣。 这是我唯一一次为你而做的早餐。 我看见你的双眼透明而清澈。 像悠远。深邃。的隧道。
因为父亲。厌恶你。还有你脚趾上那刺眼的沥青色指甲油。 你把脚任意的摆放在墙上。告诉我你不回家。 我想好吧。随便你。最好你一辈子别回去。 可我还是求你。回去吧。我在乞求你。哀求你。你听出来了吗? 当你用失望的眼神迎接我的时候。 其实我明白。你渴望回家。你只是想看见父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而已。
霓虹闪烁。我在舞池中看着你旋转。 飞快的旋转。像一只美丽而又五光十色的陀螺。 神情高傲。旁若无人。一遍又一遍。一圈又一圈。 父亲不喜欢看你妖娆的身影柔韧在这片充满垂涎欲滴的世界中。我亦如此。 我甚至曾经因为你的任性而发誓要和你断绝往来。我假装看不见你。假装不和你说话。 但我相信我在那一霎那爱上了你。妈。你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你明白吗?
爸走了。你变得更加沉默。你从来不给我打电话。 即使你告诉我。你总是梦见爸温柔的坐在你的床沿。邀请你一起加入死亡的队伍。 你说你害怕。你不敢一个人在家。 可我不能回去。我不能见你。妈。我无法抹去我心中的那份微弱的仇恨。 我更无法看着你神经衰弱的死去。 妈。找一个情人吧。 我无法窥望见你或许哀怨。或许愤懑的表情。 但我肯定你的内心是充满了感激。 我们之间突然变得客气了起来。像一对失散了多年的老朋友。
回家见到了你。沧桑。哀痛。心碎。美丽。仇视。 一直不明白父亲的决定。狠心的把我们抛在了这个红尘俗世中。 成为寡妇和孤女。感受着凄凉。紧攥着残存的微薄记忆维生。 或许。父亲离开的时候。比我们更痛苦。
直到多年以后。我才会轻轻挽起你的胳膊。 走在大街小巷。走在我熟悉的人群中。 以显明我是你女儿的身份。 人们都把差异的目光投向我。投向你。 我看见你微微笑了。羞涩。腼腆的笑。 我终于懂得了你包含的讳莫如深的羞涩和腼腆。 我也笑了。恸哭的微笑。 学你的样子。
我的母亲从来没有爱过我。 我热爱她。她是我的情人。
刻骨铭心也不一定是爱情
重复听解夏。把音乐放到最大声。让慵懒的声音充斥耳朵。 因为是你喜欢的歌。你说你喜欢那句歌词。 刻骨铭心也不一定是爱情。 我在你的房间。听你听的歌。感受你的疼痛。
第一天的晚上。你告诉我。你有一个喜欢酗酒完后打你妈的暴力父亲。 我们不认识。但我们的灵魂却彼此亲近着。我想捏住满屋子。长着刻意狰狞面孔的魂魄。 风很大。烟零星。我坐在椅子上静静的听着你的诉说。像在观望一部无声的电影。 我看见支离破碎的灵魂在房间飞舞。并不嚣张。却带着淡淡的绝望和疼痛。还有稍许的无可奈何和愤世嫉俗。 我决定留下来。我相信这并不是莽撞的行为艺术。我愿意为了一个故事或一个哀伤的灵魂而做些什么。
我反复听着爸我回来了。看见你。蜷缩的疼痛穿梭在舌苔。
我坐在你的后面。风吹过你的乌黑发丝。闻到你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 有一股神秘的磁场。 我下车。回头望你。
我们出去吃麻辣烫。我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了那个不足20平米的小房间里。 你说你不反对女人抽烟。有时候女人抽烟。很美。 你喝啤酒。我喝冰红茶。
第三天的晚上。你像一个地主。来向我收钱。 你拿着钱。告诉我说你自己满身铜臭。 我们没有说太多的话。 你每次离开的时候。都不看我。
天是桃红色般的暧昧。喜欢这样的颜色。在不开灯的房间。让黑暗无边的蔓延。 仍然坐在这张同样的桔红色的沙发。却是不同的空间和时间。 欣喜自己阴霾了孤寂的生活。 房间里没有灯光。我点上蜡烛。红色。修长。如此喜庆的颜色。 凉爽的初夏。风抚摸每一个我细微的毛孔。在这样一个没有灯光。 返璞归真含苞待放的夜晚。
夜凉。我蜷在桔红色的沙发上。吹灭了蜡。沉寂的倾听夜晚蹑手蹑脚的脚步发出的声音。 静静来来回回。我睁开眼。望着暧昧色得房间。 仿佛回到了原始社会的群居时代。 茹毛饮血。母系氏族。 暗夜缠着我。不依不饶。要我给它讲故事。 我说了一段童年。 你打来电话。我们一起去唱歌。
第五天的凌晨。我出现在你的卧室。 你在我面前肆无忌弹。换衣服。露出天山雪莲一样的肚皮。 我躺在你的床垫上。穿着你的睡衣。 嵌满了香烟英文标志的和服。
望着你的时候。我感觉像在看着我的内心深处。
第一次。在我望着一个男人的时候。我感觉到了疼痛。 我想我了解你。而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们两个一样的孩子。紧紧相拥彼此疗伤。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自己熟悉的影子。 更多的时候。我总愿意默默倾听。想要知道更多。 你希望自己没有家庭。没有亲人。 在更早的时候。我就曾经幻想自己应该是一个孤儿。
坐在阳台的沙发上。你抱着我说。抱着你真好。不再感到孤单。 那一刻。觉得这个世界变得光洁。 我感受到了被伤害之后又被紧紧相拥的复杂。 我静默的流泪。让眼泪酣畅淋漓。所有的毛孔终于找到了一个排泄的方式。 微风吹着冰凉的烟丝。肆无忌弹。
你问我为什么流泪。是不是想起了往事。还是因为歌曲。
都不是。仅仅只是因为你的一句话。
你会明白吗?
我闭上眼。倾听解夏。
每次坐在露天。总会抬头望天。这张披着藏青色面目的脸。
就像你一样。总在掩饰着你本质的美。或者被。世俗。不得不。污染。
我分明是在想你。还没有和你分开。就已经开始想你。
其实生活就是开不完的黑色幽默。你意识到了吗?你的触角早就感觉到了。
你总是在不停的伪装。或者。强迫。
在你讳莫如深的僵硬表情下面。我仿佛看到了一座运动着的火山。表面沉寂。内心却炽火喷涌。
你说你不愿意用你灼热的岩浆来换取你颓废的爱情。因为到最后只会是一堆烧焦的人体残骸。或灰烬。
谁能冷却你啊。我希望那个人是我。
可我已经被钉入了一个密闭的容器。里面飞舞着你乖张的灵魂。正若有所思地望着我。
带着扭曲与心碎的声音告诉我。
谁都不是救世主。除了你自己。
我将带着清醒入眠。带着那触手可及的疼痛。让我再回想一遍你的笑吧。 腼腆的微微一笑。回想你冷漠面孔背后的故事吧。 让他们一次又一次侵噬我麻痹的灵魂。与脆弱的心灵。
秦爱的。我不会烦扰到你。和你的正常生活。 去过你自己想要的吧。去尽情的绽放吧。 不要因为我的存在。而让你感到无所适从的压力与无可奈何的羁绊。 还有你口中信誓旦旦的变质爱情与婚姻。肉体与物质的交换。精神的矛盾与抵触。 这一切都会在你一咬牙一跺脚的瞬息。统统演化成了流窜在大气中的腐败气息。
而我。会继续过着形单影只的生活。不会再感到自己的重要。也不会再有疼痛的需要。 徒劳的争取和相爱已经被你轻蔑的咬碎在齿间了。 我也明白了。我的眼泪是可耻的。我也不会再继续可耻下去了。 我要学会高尚。学会在无耻中高尚与苟活。
我目送你远离。让自己沉溺在无尽的荒凉之中。
我的心被一把生了锈的刀不停摩擦着。 没有猩红的鲜血。没有扭曲的伤口。没有裂缝。没有完整的形状。 只有锈迹斑斑。慢慢紧缩。像突然间飞了起来的五彩斑斓的肥皂泡。 然后在温柔的啪一声之后。陨灭。
天空泼洒着墨蓝
渲染了我内心的唇色
你的脸在下雨
我抬头 仰望你
阿斯匹林
吕克贝松说:电影不是济世灵药,只是一片阿斯匹林! 当你对一个人从想念变成想起,这说明你已经心甘情愿的在他的生活中蒸发掉了。 至于到底是你蒸发了他,还是他蒸发了你,这是两个几率几乎相等的可能性! 就像是投掷一枚硬币,结果是哪一面都不意外!
关于爱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符号系统,
比如歌、照片、录像带、情书、香烟、某个牌子的打火机或衬衫什么的,
对我来说,不同的男人有不同的记忆和区分符号,
有时候我发现我已经忘了他们的面容,但我记得他们的符号。
上帝总是会给自以为是的人一个耳光,总是会让你在你以为快要忘掉一些事的时候,
提醒你,其实你还在想着它。
阿斯匹林
淡淡的感觉。喜欢电影里面从头到尾文静的旁白 好像若有若无。若隐若现。无关痛痒的样子。 像在诉说一个年代久远的故事。诉说一个或多个和自己无关的故事。 也喜欢一粒阿斯匹林被随意或刻意的扔在透明的玻璃杯里激起无数水泡翻滚的样子 喜欢里面梅婷梅素面的样子。大眼睛下面刺眼的雀斑历历在目的样子。 梅婷的声音很干净。像一丝体贴的清风。 也像一粒阿斯匹林。
你消失那天 晴朗无雨
空气质量 据说是一级
这个城市 少有的洁净
我以为你只是出去 呼吸呼吸
你的抽屉 慌乱如昔
你的头发 还缠绕在梳子里
你的推门声 随时会响起
我等了又等还是 一片空寂
时间从此 折段死去
你来得汹涌 走得细腻
你是个谜 自那天不曾离去
我淹没在 你无边的暗语
我溺在街中 无休止的倒叙
追逐背影 追逐相似的步履
每一个晴朗的天气 都长满疼痛的标记
我溺在街中 无休止的倒叙
追逐背影 追逐相似的步履
你的推门声 随时会响起
我等了又等还是 一片空寂
________@@
烟花
把天空染花,像忙碌的理发师
多情的长出
一绺乌黑的发捎
手占领半片天,轻柔,却仍旧激情
满目绚烂,稍纵即逝
我趴在窗口,它们在我瞳孔爆炸
燃烧,死亡
把我的眼炸出血来,
炸出泪花来
阳光灿烂
阳光 吸在床上,
吸在我荒凉的
脸表皮上,躺在安静的
阳台
悲泣,
告诉我,她被无数人
穿过
像一只烂醉如泥的
鞋
母亲
娘
像暗夜的睡梦,活得
辗转
你哀伤的表情是倔强的
葵花籽,衍生出
一片片田埂
把我种在土里
风吹雨打
时间
时钟
趴在我的背上,趴在
凋零的百合,趴在
生僻的汉字上,趴在
窗外陡然响起的
鞭炮声,和那汽车的嘤鸣声
然后被一缕昏暗的黄色灯光
电瞎
图书大厦
我选了一个男人
尼采。一个男人望着我,我看见
另一个尼采在他的手中
绽放。
另一个男人走过来,递给我
一张卡片,上面写着请资助残疾人
字样。我掏出十块钱,
买了一份爱心
也掏出钱买了一个
尼采
长安街
一辆深青色车高速行使,我看见一个
光头,摇晃在车窗外
像在悬梁自尽。车不停
震动,光头的嘴里流露出
白色粉末,长安街
一个光头在
呕吐
那天我蹲在路上等你。抽着我的白万。 你姗姗来迟。带着一脸内疚的歉意。 你的脸上带着生活沧桑的痕迹。让我看见了自己逝去的青春。 我们没有说太多话。一起蹲在路上抽烟。我说这样挺好。 想念的时候抽根烟。你给我看你的照片。和周润发的合照。还有他的亲笔签名。 还唏嘘感叹了一番其实做名人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风光。 我说别人的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我们每天都努力开心不就可以了。 混蛋逻辑说。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傻B去吧。
单声道
最沉重的负担压得我们崩塌了,沉没了,将我们钉在地上。
可是负担越沉,我们的生活也就越贴近大地,越趋近真切和实在。
—米兰·昆德拉《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
年
是一种怪兽 传说。 记得在高中时代 写过一篇关于年的科幻小说。 年演化于蚕。幻化成人。最后消失于流星。 年轻真好。想象真好。
鞭炮
是在庆祝吗 讨厌这样的方式—— 请勿再强奸我的耳朵 你让我想起 死人。和棺材。
花
每个礼拜都会在花店 买上一束自己喜欢的花。 养在花瓶中。 告诉她们: 是我的奴隶了 如果不芳香不开放。 我就像小猫事件一样对待她们! 虐待...
没有回家。 给母亲寄了钱。 给母亲打了电话。 不想和继父说话。 告诉母亲。 中国人口太伟岸。 最惊恐人多。 其实是惊恐于…… 什么?
机械
看DVD。用怀疑的目光重新审视世界
听CD。沉浸在自我的世界
抽烟。在无所事事的时候
喝牛奶。听说能安神
习惯在睡前看一部电影。
喝一杯牛奶。
听一会歌。
看一些书。
关灯。
广岛之恋
这是一个故事 一个由Marguerite·Duras描写的剧本。 一个反对战争 一个诉说忘却与现实的冲突 一个告诉我们爱情是不可解释不分民族敌我 的故事。 电影真实。用暗紫色调。法语。 广岛是你的名字。 广岛也是我的名字。 还是喜欢剧本多些。 把它推荐给薛一哲。
交通
每次坐车。都喜欢幻想 自己变成穿山甲。或者 天空出现立交桥。或者 自己变成阿童木。或者 拥有一张听话的飞毯。或者 像那咤一样拥有一对风火轮。或者 发明出装有引擎的地上滑板。或者 有一种利用太阳能的空中小型机车。或者 ……或者 躺在阳台晒太阳。
春节
Jim 询问我是否做了新的发型。 我说是的。 潜意识里其实一直想把自己的头发都剃光。 曾经在高中顶了一个刺猬头而天天被政治老师思想教育。 我告诉他。我做了一个看起来很SILLY的发型。 他没觉得不好。说他注意到我有一对Pretty brown eyes。 我告诉他。 Constantly I am hit by a damn feeling of being scared of losing friend but I have no SOUL to lose already. 他一直是一个感性的老头。说。 You are really a very special person. Please don’t ever be afraid of losing friends —I’m sure that anyone who becomes your friend will always want to remain your friend. I for one will always want to be your friend! 我好像很容易被感动。突然觉得自己没有自己想得那么不堪。觉得自己泪花闪烁。 每次给我打电话。他总不忘祝我春节快乐。 春节? 春节!
探
父亲。很久没有看望你了。 给你买些什么好呢?想起您爱抽烟。爱喝老酒。 也爱聊天。我这次打算在你家要多待些时候。可能的话想多住几天。 我顺着河流。踽踽而行。你告诉我你的家在水下。我走下阶梯。你在门口迎候我。 我腼腆的叫了你一声爸爸。你腼腆的笑着。 你把我带进你的小屋。小屋简陋。我帮忙收拾。你始终未曾开口说话。 我坐在你的床沿和你说我的事情。母亲的事情。还有。别人的事情。 我看见你桌上摆放着你送给我的那些我已经找不到得礼物。 你买给我的第一块手表。第一把电动手枪。第一朵头花。第一本小人书。第一架电子琴。 …… 想起自己小时候总是耍滑蹲在地上谎称走不动了让你背我。 我问起你现在还出海吗?还去烟台吗?记得要给我买青苹果回家。 你总是微笑得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知道你高兴。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你每次看我的时候总是那样慈祥和温柔。 我说爸爸我今晚还跟你一起睡吧。我都好久没有躺在你身边听你说你的故事了。 你还是微笑的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发现你没有什么变化。还和我5年前最后一次见你一样。 那样安详。静谧。脸上没有多余的褶皱。 我说父亲你好像变白了。让我好好看看你。让我摸摸你吧。 让我仔仔细细得再端详你一遍。把一生一世所有的目光都倾注在你的身上。 把我的眼睛抠出来挂在你的身上。和你形影不离。 ……我说 父亲我电话响了我先接个电话。好久没有人找我了。不知道是谁找我。 父亲微笑的脸变得有些模糊不清。我打开灯。 原来。天亮了。 我把手机的闹铃关了。坐在床头发呆。 有阳光洒进来。桔红色。 今天是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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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耳边响起这首熟悉的旋律的时候 心里总会涌起一个声音告诉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是逝者如斯夫吗?还是生活猛于虎? 应该把自己堆积了太久的情感晾在天空下 或是……一泻千里 可是跟谁? 我好像找不出这样的人或事物 因为脸上根本分明就写着勿近。 算来。来北京零零星星加起来已经4年半了。 父亲离开我已经整整5年。和我的烟龄一样。 我来北京的第二十天。父亲悄无声息地走了。甚至没有来得及告诉我一声。 他一定很失望。对我。还有对这个世界。 想想应该用什么来祭奠我逝去的岁月和破碎的爱情? 似乎找不出合适的方式 有人说。任何不合理的现象都有它存在的合理理由。 《广岛之恋》说:弄死我吧。
Don’t try to fix me, I am not broken.
Location: 厦门鼓浪屿
Photoed by Rebecca (帖迎宾)
这片纯净的海 安详。宁静。无数人在此休憩留连过。 一直梦想自己有一家书店兼着花店。在阳光海岸。 在海边弹奏钢琴。有一个自己所爱的人的孩子。在翩翩起舞。 累的时候能够赤脚在沙滩上行屐。 感受大自然的温暖和温情。 像海子一样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我的那几天。
_Jan.9 11:30pm
当我拖着行李走进车厢的时候。着实吃了一惊。 那个坐在我对面床铺上看报纸的中年男人。 像极了刘新年。有着一张假装沉着冷静而又貌似斯文的脸。 他冷漠的看着我。我也冷淡的望着他。 进来一男子。很热情的和我们诉说他的票是败票贩子所赐。 我对他笑笑。他对他依旧是冷若冰霜。
Jan 10 6:45am_
明白了原来心生恐惧只因为对陌生世界的排斥。 以及对原先耳熟能详的事物和对自我亲密而又刁钻习惯的 依赖。
车厢里就剩下我一个人。 很享受这样一份难得的清净和安详。 靠在床头或读书。或思考。或休憩。或天马行空。或怡然自得。 阳光轻轻洒下来。抚摸我的头发。像情人的手。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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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土地和传说中的一样广袤无垠。 一望无际的白。让人窒息。灰调的树挺着光秃的枝干。 对我说:再贫瘠。我也要驻扎在这里。
...Jan 10 7:00pm
这里的人似乎都很热情。叫了一桌好酒好菜。 李凤告诉我。孩子们兴奋得和她说。来了一个年轻漂亮的老师。 让我心生荡漾。并不是那些虚浮的夸赞。
楼老师。
Jan 12 6:38pm...
过了两天。却度日如年。 心理的烦躁不安像一颗岌岌可危的脑瘤。 缓缓的渗出猩红的血来。 带着熟悉而又陌生的腐烂气息。向我袭来。 而我总会在头痛欲裂的清晨醒来。 恍恍然的想起那个总在搅扰我清梦的他。
>>> Jan 13 6:36pm
当车在公路上奔驰的时候。 一望无际的黄土地还有路边贴着大红色对联的砖房。 让我想起了静海。那个有着宁静气息名字的小城镇。 想起自己不止一次背起背包。去看望他。 在瑟瑟发抖的房间中和他相拥取暖。 还有他的父亲母亲。 而我坐在二姐的车里。望着窗外缓慢退却的景观。 好像又回到了6年前。坐在他行使在椒江的白色桑塔纳里。 我仿佛又看见了他消瘦的身影绅士般的出现在楼道里。 伴着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抱着我看月亮。 给我的班主任打电话说是我爸。还有右腿上为我打架留下的疤。 我以为自己会嫁给他。不仅仅是那条疤。 我还想起当16躺在我的床头让我帮他取掉眼睛的一霎那。 我仿佛又看见了他。 而他。现在成为了一个孩子的。 父亲。
Jan 14 5:10pm >>>
时间终于能在我的祈祷声中即将迈入第五天。 我内心的欣喜无以言表。 心中的烦郁似乎也变得体贴起来。 我能预感到他们的行将就木。以及消失前的惶恐不安。 或许昨夜的那杯被逼饮入的白酒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还有饭馆二楼厕所间吐露出来的满目狼藉。 让我的脑袋经历了欲裂的境地。 而我也豁然感到我的胃刹那间又回来了。
=== Jan 15 8:30pm
李凤和我同岁。比我小两个月。 她有一个可爱的女儿。今年2岁。 她陪我吃饭。为人朴实。和她说话很踏实。 她老公应该感到幸福和知足。 她拉着我去逛街。我们一起买衣服。 我给她挑衣裳和裤子。告诉她不要老把自己打扮的像个中年妇女。 女人要懂得爱自己。
Jan 16 7:00pm ===
李凤的丈夫在另外一个县城工作。一年回不了几次家。 她告诉我。他们一般上网见面。聊聊QQ,看看视频。 她带我去网吧。昏暗的楼道。还有混杂在空气中的各类二氧化碳和从厕所传达出来的刺鼻的氨气。 让我依稀感到我又回到了大学时代。往事像雪花一样砸碎在我的身上。 我走进二楼这个只有十几台机器的小房间。 看见了他。懒散的坐在椅子上。 我以为我看见了16。李凤坐在了他旁边的位置上。我坐在了他们中间。 我没有上网。静静的看着。 我侧过脸看他。他的睫毛忽闪。 我说凤。我们走吧。
<<< Jan 17 5:30pm
发现早已经习惯北京的生活。 当自己开始想念这个带给我失望多于快乐的古都时。 心中的愕然之情顿时翻腾起来。 这个曾经在我的笔下被抨击的体无完肤的首都。 现在却成了一块刻在脸上挥之不去的烙印。 丑陋却又亲切。安详而又刺眼。
Jan 18 10:00pm <<<
他们发现了我一些所谓的陋习。 抽烟。纹身。喜欢开玩笑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并指着床头的《圣经》问我为什么要看这种在他们概念中只会出现在虔诚的老奶奶手中的读物。 是我貌似不够虔诚还是我的年龄阻碍了他们对虔诚和信仰的理解? 我一笑而过。告诉他们我是基督徒。并假装不看他们惊愕的脸庞和半张的嘴唇。 我问凤这里有没有臭豆腐吃。我们出去找了一圈未果。 却发现了冰糖葫芦。买了3根。还有一根给嫖(朴)先生。 买了棒棒糖。不亦乐乎。 嫖先生一把抢过糖葫芦。他肯定恨透了我。 因为我擅自做主把他姓给改了。
@ Jan 19 5:48pm
16给我打电话。顺便挖苦了我几下。 我当然明白心地善良的他只是玩笑罢了。 他总是以一种微笑的姿态出现在别人面前。 其实那副招牌笑容面具下只是一张沧桑而又不能再经历风雨的脸。 累了。倦了。却还要伪装。不想别人受伤。 所以只能把刀口对向自己。 我明白其实16无奈多于悲哀。更多的时候。我们何尝不是如此。 我每次看他。像看着我自己。 我看不清他。更多的时候却是看不清自己。 想告诉他。放轻松。至少在我面前。 我也想告诉他。在电话中听到他的声音。很开心。
Jan 20 10:00am @
自己还是偏爱于阳光的。坐在沙发上抽烟。 把手机里的歌听了又听。 还有郭德刚。在心情糟糕的时候。 打开窗帘让阳光透过布满水珠的玻璃。 轻柔的刺射过来。照向我心的黑暗面。 那一圈红氲。让我想起。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场景。 更多的时候。还是欣喜没有思维时的单纯。 杜绝思想。让心呼吸。 米兰·昆德拉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我把窗帘合上。她发出喀喀的声音。 还是喜欢这样的色系。 浓郁却不失清雅。冷峻却不失温暖。
* Jan 21 7:30am
憎恨中国白酒。我又再一次的被搀扶进了房间。 其实醉酒的我并不吵闹。安静之时居多。 但当我再一次的在头痛欲裂的凌晨2点醒来的时候。 想起。柳永。和他的。 《雨霖铃》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也陡然想起自己在几个小时前那未清醒状态之下似乎一直在呼喊16的名字。 一直以来的努力忘记已经在酒精的淫威下土崩瓦解。 讨厌这样的自己。眼里的我。突然间浓缩成了一个放不下的小女人形象。 一直想活的轻松。不想给自己和任何人带来压力。 我向他道歉并告诉他。觉得自己很丢人。 他告诉我没必要解释并且安慰我没有什么丢人之处。 我躺在枕头上。感觉有泪水涌出。 并发誓不再沾染白酒。
Jan 21 2:00pm *
他们带我去看海。陡然间弥漫的大雾让我如入仙境。 其实从小在海边长大的我早已没有了世人口中的那份对大海的向往之情。 徜徉在礁石上。望着周围那一圈白。想起曾经在青岛上过学的一个故友。 他不止一次的在来信中向我诉说青岛海的碧蓝和美妙。 还有对我的稍许隐约羞涩的想念。 我们也只是每年春节学校放假的时候会在老家见上一面。 然后喝点小酒。聊点小天。打点小麻将。 他还偷走了我房中我画的爱因斯坦的素描。告诉我他很喜欢。 现在呢。或许他已经结婚。或许。 也已然是一位孩子的父亲。
火车终于启动了。我一直期盼的今天。 当我整理好行装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多了一份不舍和不安。 孩子们很听话。也很活泼率真。他们喜欢上我的课。喜欢我教他们英语。 喜欢在上课的时候目不转睛的望着我。喜欢听我跟他们开玩笑。 喜欢问我各种各样的问题。喜欢夸我漂亮。 当他们在门口争相和我合影留念的时候。那一份真实而又触手可及的感动溢满胸膛。 想起每次看《美丽的大脚》的时候。自己泪流满面的样子。 我坐上车。他们向我挥手致意。我透过玻璃恍惚觉得自己好像在那里经历了一个世纪。 这么多张熟悉而又善良的面孔。还有热情和真诚。 感谢你们。
Background Music: Sophie Zelmani_Breeze
早冬。
你的声音有一种神秘的力量 让我无法抗拒 经过十几年的变迁 依然没变 只要你叫我 我就是呆在坟墓里 也会涌出一股力量 站起身来 跟着你走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你出现。在。 一个史料未及的。 早冬。 萧瑟的世界。 荒凉的天际。惨白的萧木。 天空没有下雪。没有任何的预兆与渲染。 我听见雪花在千里之遥绽放的声音。簌簌作响。
很想和你说话。
可是。没有什么要说的。
只是单纯的想你。
不想告诉你。
窗外阳光灿烂。 我凝视在阳台哭泣的毛巾。 想起了《重庆森林》: 她还是没有变。她依然是一条感情丰富的毛巾。 你呢?
一个人蜷在沙发上。看DVD。
总是在周而复始的循环看那些喜欢的电影。
三遍。四遍。五遍。
懂得了生活。
是一盘腌菜。
我又开始抽烟。在停顿了一个月之后。
那怅怅然上升的青色烟丝。是我的青春吗?
那样低廉。那样丑陋。
那样不堪一击。
你走了。
垃圾桶里的照片碎片。
像我们蜷缩着的灵魂残骸。
在这样的一个时刻。触礁而亡。
你甚至从来没有看过我的文字。
你甚至从来不问我。我有什么样的故事。
我预见。我会孤独的死去。
哀莫大于 心 不死。 一切 散尽。 残爱留。 爱残留。
一个人去跑步。 在不想流泪的时候。 你的脸像电影海报一样。 扑面而来。沾满了我的眼。 那样突兀。 于是。我去了电影院。 一个人。静静的看电影。 看着我们的过去。
苍苍。我历尽磨难的妹妹。 如果你没有人依靠。 我永远是你最后的臂膀。 上帝会保佑你。 请相信。 我时刻为你祈祷。
Jim好像总是很受伤。我去看他。 在他的公寓。望着这一张沧桑的脸。 我们说了太多的话。我们喝了太多的咖啡。我们抽了太多的烟。 他说有我陪伴真好。外面嘶吼着大风。我们叫了Annie's的食物。 他问我晚上是不是可以抱着我睡觉。来慰藉他受伤的心灵。 我委婉的拒绝了他。对不起。我只抱着我喜欢的人睡觉。
我告诉他。曾经有一个男子。为我买了一张我喜欢的影碟。 他是第一个。为我买碟的男子。
谢谢。 在我第一次握住那张碟的瞬间。 我的心中。就像《American Beauty》中Luster所说的一样。 像一个硕大的气球。充满了感激。快要爆炸。 我发现我的左手在微微颤抖。
深夜。一个人。 看《男人四十》。
喜欢你。却与你无关。 但。请相信。我。 这样一个无关痛痒。女人的。真诚。 我会努力试着。 忘记你。
买了6朵太阳花。 红色。红的那样鲜艳。 喜欢这样的颜色。像我的内心一样奔放。热情。 想起冰山上的来客。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她们静静地躺在花瓶中。和绿色的竹子。 帖迎宾(一直很喜欢她的名字)说。为什么女人都喜欢花? 为什么? 女人就是花。
爱尔兰女歌手 Sinead O' Cornor
1966.12.12 生于爱尔兰都柏林。是一位具有争议的光头女歌手。一直保持着自主表达情感的形象。
在全球公共场合。直率的禀性常常被视为傲慢无礼。
她曾经在获得四项提名的情况下拒绝参加格莱美的角逐。
她曾经因烧毁罗马教皇的画像而被美国观众赶下台。
她的音乐天赋让人无法拒绝。她的音乐根植于合成摇滚、凯尔特民歌与朋克音乐。
Sinead 早期的作品比较偏重于发泄。情绪比较激昂。经常有电吉他、贝司的伴奏。
1993. O' Connor 因揭露其母亲在她儿童时代对她的施虐行为。与父亲和兄弟决裂。
9月。她因精神崩溃而企图自杀。之后。乐观起来。并重新写歌和录音。
2003.7 正式退出。
A Perfect Indian
Rascal Flatts Rascal Flatts由来自哥伦布的Gary Levox、Jay DeMarcus and Joe Don Rooney三名成员组成。 是一个乡村音乐风格的乐队,他们以演唱和谐而闻名。 Jay DeMarcus说:“他们认为我们就像是乡村音乐界中的‘后街男孩’或者是N Sync” 。 然而乐迷和乡村电台却非常支持他们,2000年Rascal Flatts的首张专辑上市就卖出100万张。 而第二张专辑《Melt》的销量则又比第一张的销量数字翻了一倍。 并为他们带来了2002年度乡村音乐协会大奖的新人奖。 2003年Rascal Flatts获得了乡村音乐年度大奖的年度组合奖,2004也是他们再次蝉联该类别的奖项。 单曲《What Hurts The Most》来自 Rascal Flatts 06年4月发行的第四张专辑《Me & My Gang》。
Rascal Flatts _What Hurts The Most
歌手:李志 箱琴的前奏一。忧伤就扑面而来。简单动人的旋律。工整的拍子。老烟枪般的嗓音。
谁的父亲死了,请你告诉我如何悲伤 要么更爱。要么更轻视。
我的悲戚。长在你温暖的手上。 你在暗处喘息。 像彗星的尾巴一样。沉重。 我把脚轻轻地允在你的脚上。 用我歇息时习惯了的姿势 把顽固压成粉末任。漫无目的的蔓延我的身躯 陷入爱情颓唐的年代
如果外面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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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左边望着她的时候。
我能闻见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气息。
有些白大褂上的味道。辛辣。刺鼻。
好久没见了。海伦。
她还是那样。没胖也没瘦。
眼角残留着岁月的细纹。
我很兴奋地问她:你的未婚夫来了吗?
死了!
你用不羁的态度。
告诉我。
他阵亡了。
你是在开玩笑吗?
海伦。一个将近三十岁的女人。
有过3次昙花的爱情。
都回以凄凉。
她的未婚夫。
杰森。是美国军队的一位士兵。
军方付的薪水。数字超出我们的计算。
他本打算。
多积攒些钱。
来中国。一起生活。
结果。没有幸福。只有一个电话。一封邮件。
一堆灰烬。
不愿看那一张悲泣的脸孔。
不知道能安慰她什么。
她在我的身边哭泣。
她用手捂住了她的脸孔。
她脸颊的肌肉在抽搐。
我递上了。
一张纸巾。
哭吧。
哭吧。
哭吧。
她告诉我。我们都是有罪的。
在灯光幽暗的咖啡馆。朦胧的歌谣。
伴着圣经。她表情激昂。
原来她的内心深处。有一道我看不见的光芒。
我望着她虔诚而又清澈的眼神。
就在她的小房间里。我们关上门。轻轻的祷告。
她带领了我走进了上帝的世界。
我的心中也有了一道光芒。
那样炽热。
我们
都有罪
需要
被拯救
爱是长久的忍耐
是不离不弃爱护不发脾气
我看见上帝的手势。
温柔而苍凉。
生活的触须。
扎进了我的心脏。
我披上生活的麻衣。
看见一屋子。
细碎的灯光。
我还看见了。
你。
刮着很大的风。你穿着拖鞋。前行。
那样孜孜不倦。小溪边上。你停下来。转过头望着我。
眼神卑怯。你脸上的坨红。像贵妃。
你问我。要不要跨过这道沟堑。
我说。去吧。跨过去。你就能见到你心爱的男人了。
你犹豫着。风吹得你头发凌乱。
你转过身。
算了。不去了。
你说你否决了。你被你的懦弱所打败。
你笑着问我:我是不是很变态。
我看着你身上的圆形小背包。还有那双特意换的红色拖鞋。
说,是有那么一点。大笑。
可是我从来没有取笑你的意思。
你说。我不去了。我知道我走了。你一个人会很寂寞。
我微笑。没有说话。
我望着你脸上的两圈殷红。
想起崔子恩的小说。同性恋和双性恋。
他们就像我内心病态的美。仓皇。而又不知所措。
我思忖着,当我温润的嘴唇印上你那迷人的坨红。
会怎么样。
背景音乐: Bryan Adams_Sound the bug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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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yan Adams .生于加拿大。
代表作:
Here i am
Everything i do. I do it for you 《罗宾汉》主题曲
Sound the bugle 动画片《小马王》主题曲
独抱吉他。带着粗犷沙哑的嗓纵横摇滚乐坛20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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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nd the bugle
Sound the bugle now - play it just for me
As the seasons change - remember how I used to be
Now I can't go on - I can't even start
I've got nothing left - just an empty heart
I'm a soldier - wounded so I must give up the fight
There's nothing more for me - lead me away...
Or leave me lying here
Sound the bugle now - tell them I don't care
There's not a road I know - that leads to anywhere
Without a light I fear that I will - stumble in the dark
Lay right down - decide not to go on
Then from on high - somewhere in the distance
There's a voice that calls - remember who your are
If you lose yourself - your courage soon will follow
So be strong tonight - remember who you are
Ya you're a soldier now - fighting in a battle
To be free once more -Ya that's worth fighting for
Bryan Adam_ Sound The Bugle 右击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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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Nightwish
禁忌的爱。
黑暗的淫欲。
死亡的悲伤。
彻底的痛苦带来的美感。
人类精神世界中的黑暗面
专集名称: End Of An Era
演唱歌手: NightWish
语言种类: 英语
音乐风格: 摇滚/金属|能量金属|[Power Metal]
国籍:芬兰
风格:Power Metal.
Nightwish是芬兰最红的乐队。
她们那种女声Gothic Metal深受北欧大众的喜爱。
这首歌是金属柔情中不可多得的柔软。
这首曲子是为了纪念英军1692年在苏格兰GLENCOE地区大屠杀而制作的。
莫拉.可儿(moira kerr)是英国非主流音乐的首席女歌手。
她的歌极富苏格兰风情,毫不娇柔造作, 极易错过却极为耐听。
清清淡淡的旋律。kerr的吟唱。落在心里。是一种伤痛。

__四分卫乐队
四分卫成军10年 坚持100%摇滚原创。
1993成军。硬式摇滚乐风风靡摇滚歌迷的地下乐团。
坚持他们一贯坚持原汁原味的纯创作。传统硬式摇滚。活泼和诙谐的创作曲式。
四分卫似乎随着摇滚岁月的磨练,开始用更轻松、更洗炼态度去从事摇滚创作。
阳光很温存。一直这样慵懒着。我站在水泥地上。
看见他悠然的靠在一辆银白色轿车旁边。
他还是那样。显出一副泰然无辜的样子。
新买的车吗?
是啊。觉得怎么样?
挺好。
生活很无聊。
生活很无聊。他说。
每天呆在家里。等待妻子上下班。并且寻觅着哪里有商机。
我们回忆了很多人。老朱。单光伟。还有那些个情妇。妻子。朋友。
吃饭。唱歌。喝酒。打架。蹉跎岁月。
突然发现我们已经过着两种完全不同的生活。
在时间的轨道上背道而驰。
望着远去的记忆。
我送他走的时候。那闪烁在银白色轿车尾部的大灯。
刺瞎了我的双眼。我轻轻抬起右手。五指分叉。挡住了前额。
突然间想起。举案齐眉。
一个和我格格不入的成语。
再见。亲爱的。
阳问我。
如果我去北京看你。你会喜及而泣吗?
我说我会泣死。你什么时候过来。
她说。那你现在就可以开始泣了。
去火车站接。
北京站。人头攒动。
买了站台票。
在车窗里望见她一身嫩绿。
美丽依旧。
牵手.一如往昔........
他有着尖尖的脸。尖尖的眼。
就连说话都带着尖酸的味道。
他见我的时候。一脸桀骜。头上有犄角。
因为他的自恃年轻有为。事业有成。
我被迫留了下来。虽然我对他的嘴脸表示极度的反感。
我告诉自己。神气只是一种虚假的掩饰。是懦弱。是可耻。
我对他说。你是一个狗蛋。我吟诗作画的时候。你只会蹲在厕所看不入流的黄色杂志。
看看。这就是文人的悲哀。带着酸酸的儒气。来满足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尊严。
WILLY-NILLY。
一直相信。上苍还是眷顾我的。
四肢健全。智力正常。
没有面目可憎。表情抱歉。
没有飞来横祸。不知所措。
经历了一些人生事。懂得了一些做人的道理。
虽然孤单的活着。但很自尊自强。
有时会与人发生口角。脏话连篇。
但明白要与人为善。不能胡乱脾气。
有一个温柔体贴的男人照顾。长得不错。但比我差点。玩笑。
朋友一些。知心一两个。
她们。和我倾诉。糟糕的爱情。颓废的爱情。变质的爱情
爱情。当你欲求不满的时候。是奢侈。阴郁。荒淫。
爱情。总是在你不知所措的时候出现。
然后欺骗你的灵魂。逃之夭夭。
爱情和面包。总是矛盾。
很多人为之苦恼。
不理会。
你不要理会。
爱情始终还是纯洁。
只要你无所畏惧看见了爱情的曙光。
让心碎的呻吟随风逝去忘记痛苦忘记饥饿。
爱情会开花结果。会金玉满堂。会欢天喜地。会终成善果。
希望每个人都好。
希望每一个人都有纯洁的爱情。
背景音乐 Displaced
AZURE RAY
AZURE RAY是两个女声。Maria Taylor和Orenda Fink.
类型:摇滚
她们不是姐妹。但却有着天然的默契。
有些缓慢。有些妖艳。用人难以置信的沉着与寂静演绎。
她们让你感到纯洁。又会陷入无限的遐想。不真实。却一样感到舒服。
累了吗?倦了吗?烦了吗?休息一下,听听AZURE RAY那甜蜜的忧伤。
Sugar Plum Ferry 甜梅号
类型:电子乐
AK-47乐队。
AK-47乐队。成立于2000年10月的北京地下乐队。
队名来源于世界闻名的枪械之王—AK47冲锋枪。
他们的音乐就如同这把枪一样,火力凶猛却不失冷静唯美,横扫千军却不乏理性思考。
每次登台,AK—47都会穿著统一的队服,军绿色制服与鲜红的袖章相互辉映。
他们在舞台上显露出那份霸气就如他们的音乐。毫不矫揉造作。一切都是那么率直、果断。
几乎所有看过AK-47乐队现场的人,都一致被他们音乐中刚强的质感、迷离的电声及直白的呐喊所震撼。
主唱/贝司:老猫(张智勇)
吉他:李四伟、张扬
鼓手:卢炜
采样:孟庆旺
类型:金属
李香兰。
山口淑子。
中文名李香兰。
出生于中国东北。曾以女演员身份活跃在战争期间的中国。
18岁赴日,不久成为“日满亲善”的象征。
参演日本的电影。唱红“苏州之夜”等曲。代表曲目为“夜来香”。
后转入政界。成为参议院议员。曾任环境政务次官。
她这样一个女人。
被灌以间谍。
和川岛芳子一样的下场。
很可悲。
对吗?
牛牛。
离开了公司。
而我。
也要结束这里的一切。
累了。
想歇歇了。
回家。
看看母亲。慈祥的笑容。
牛牛问我。
人为什么要活着。
我说。
生存。
就是为了更好的死去。
书生总说我。太消极。
但。谁又能否认。
我们从出生那天起。
就注定了必须走向死亡。
天空突然间变得刺眼。
我抬头仰望的时候。
看见。
、、、、
雨。滴嗒。
在轰隆声中。我看见了雨的样子。
哀怨。有声。
北京。突然间变得。爱下雨。
他们是有轨迹可循的。
像断线的江南水乡。
阳台的两盆芦荟。
曾经因为干涸。
沉默于死亡之间。
我。用微不足道的清水。
浇灌。后来。我看见她们。
在向我招手。
他说。他还是很想念我。
生活的激情都给了我。
而他现在守着枯燥乏味的生活。
泪眼相逢。
每天尽一个丈夫应尽的责任。
别无其它。
他说他想见我。
我说生活就是这样的。
不要刚和一个女人斯守终生。
许下诺言。
就想着另外一个女人了。
阳。总是那样。淡淡的哀伤。
她额头的那颗痣。
我总看见它在闪耀。
她靠在窗台告诉我。她母亲。
一个慈祥善良的女人。
却因为2个丈夫的死亡而被唾弃。
她说。她倾尽性命也要保护母亲。
不让任何人欺负。
她歇斯底里。声嘶力竭。
我看见她的眼泪。
晶莹剔透。
想念我的父亲。
那个不让父亲的灵柩经过他们家门口。
的罪恶之人。
我永远记得她们的模样。
我想拿刀捅了他们。
让他们发黑的血。
溅满青石板。
后来我听说。那个男人中风了。
我一阵狂笑。
我说。妈。你看见没有。
报应来了。
妈。哭了。
背景音乐。
张学友_李香兰 右击下载
恼春风我心因何恼春风 碍…像花虽未红如冰虽不冻 碍…是杯酒渐浓或我心真空 照片中那可以投照片中 回头也是梦仍似被动 碍…像花虽未红如冰虽不冻 碍…是杯酒渐浓或我心真空
说不出借酒相送
夜雨浓雨点透射到照片中
回头似是梦无法弹动
迷住凝望你裉色照片中
却像有无数说话可惜我听不懂
何以感震动
盼找到时间裂逢
夜放纵告知我难寻你芳踪
逃避凝望你却深印脑中
woo... woo...
却像有无数说话可惜我听不懂
何以感震动
相信有很多的人都听过这首歌曲。
到了1986年。這支五人組成的樂團更名為Europe 。
並在1987年推出一張專輯─ The Final Countdown 。 尤其同名主題曲The Final Countdown更在全球十多個國家獲得排行榜冠軍。
We're leaving together
數位瑞典年青人,組成一支重金屬搖滾樂團。
這張專輯風靡全球。
But still it's farewell
And maybe we'll come back
To earth, who can tell
I guess there is no one to blame
We're leaving ground (leaving ground)
Will things ever be the same again
It's the final countdown...
The final countdown
Ooh oh
We're heading for Venus (Venus)
And still we stand tall
Cause maybe they've seen us
And welcome us all (yeah)
With so many light years to go
And things to be found (to be found)
I'm sure that we'll all miss her so
It's the final countdown...
The final countdown
The final countdown (the final countdown)
Ooh ooh oh
(interlude)
The final countdown
Ooh oh
I'ts the final countdown
The final countdown
The final countdown (the final countdown)
Ooh
It's the final countdown
We are leaving together
The final countdown
阿修罗乐队(来自广州)
主唱:泰然
吉他/和声: 西西
贝斯/和声: 冉伟
鼓/和声: 杜杜
阿修罗乐队被圈内人称为“中国的林肯公园”。
阿修罗1998年还是四川大学一个学生地下乐队时。
他们在成都小酒吧里为崔健进行接风表演时。他们的快乐摇滚风格就受到过老崔的赞赏。
阿修罗的音乐里没有暴力。没有脏话。也没有黑暗。
他们唱:“永远,永远的快乐,你不要再对着自己去撒谎,打开你内心深处的那扇窗,让里面充满温暖的阳光”
———瓦解重担、玩、狂欢,成为他们音乐的主流。
注视你冰冷的眼
布满痛苦的碎片
我想要穿越你的心海
看到你真实的一面
你听不见自己内心的声音
你看不见眼前所有美丽的风景
究竟什么蒙蔽了你的心和眼睛
让你在痛苦的深渊里不能继续前进
是谁的爱会让你去等待
沉睡在过去不愿意醒来
谁能走进你的世界
唤醒仍在沉睡的你
你的泪飞向天空幻化悲哀
你的心沉入大海
流泪的眼它只能看见朦胧世界
看不到明天看不清自己的改变
未来不会为破碎的心而存在
快鼓起勇气走出这阴霾
是谁的爱会让你去等待
沉睡在过去不愿意醒来
谁能走进你的世界
唤醒你的沉睡
ahh……be what you gonna be
cross the ocean cross the sky
ahh……be what you gonna be
cross the ocean cross the sky
我睁开眼 看不见你给我的美好世界
当我独自面对这一切
我看见我的梦想已经破碎
YOU NEVER KNOW
WHY MY HEART IS SO COLD
I FIND THERE ARE SO MANY QUESTIONS
YOU NEVER KNOW
WHY MY HEART IS SO COLD
I FIND THEIR FINGERS POINT TO ME
YOU NEVER KNOW
WHY MY HEART IS SO COLD
I KNOW YOU NEVER UNDERSTAND ME
YOU NEVER KNOW
WHY MY HEART IS SO COLD
I HATE THEY LIE TO ME
I NEVER UNDERSTAND
YOU KNOW I NEVER SEE
我闭上眼 让黑暗占据我的视线
不要再看见破碎的梦
让疲倦的心回到身体里面
I FIND THERE ARE SO MANY QUESTIONS
I FIND THEIR FINGERS POINT TO ME
I KNOW YOU NEVER UNDERSTAND ME
I HATE THEY LIE TO ME
我从来不明白 这混乱这时代
这美好这世界 我永远看不见
I NEVER UNDERSTAND
YOU KNOW I NEVER SEE

花告诉我。Tony死了。
突然有一天。猝死在家中。五脏流血。
他就这样意外的离开了我们。
他还很年轻。
留下了一个妻子。
。。。。所谓青春
所谓生活。。。
只不过是
一滴血
罢了
。
计算机。侵蚀了我们。
自从有了电脑。我就把心爱的钢笔。随意的丢在了一边。
怀念那个曾经写下,
我坐在写字台前,鹅毛笔沾着钢笔水,
在碳纸上刷刷,风吹过蜡烛,
忽明忽暗的脸吓破了鬼的胆。
的我。
那时得我。辉煌。自信。
时光。
席卷着我的脚踝。而过。
现在的我。同样坐在写字台前。
却经历着和别人讨价还价。
我一阵冷笑。
Salary。一种装模作样。披着生活外衣的小资情绪。
弥漫着腐朽和堕落的气息。
生活。
在讨价还价中。
我走出那栋写字楼的时候。
望着嵌在大厅墙壁上的青板石发呆。
那里有水流涌出。鲜艳。急速。
我带上红色的太阳眼镜。
举头仰望。
脸上有水。顺着眼角滑落。
我用舌头感觉。
咸。
回家。埋头抽烟。
不知道除了抽烟还能干什么。
突然间想起。瓜的生日。
我给她发短信。你的生日。6号已经过完了是吗?
猪头。每年你都是头一个记得我的生日。现在,哎。
宝贝对不起。
对不起。我把你的生日忘了。
我被生活。扭曲了。
我憎恨这样的自己。
我泪如雨下。
我抽烟。
抽完烟喝水。
喝完水抽烟。
抽完烟喝苹果汁。
喝完苹果汁抽烟。
抽完烟倒了一杯红酒。
红色的酒。躺在杯中。很安静。
像粘稠的血。我闻见有腥涩。涌出。
酒。一饮而尽。
电视播放。采访朴树。
他说。他的第一张专辑就火了。
他不懂得生活是艰难的。
我是该为他感到庆幸。
还是悲哀?
我告诉自己。
没有人能打败我。
书生走了。
我在他眼里是歇斯底里。Punk & Rock。说话肆无忌弹。
他说。他第一眼看见我的时候。觉得我是最文静的女孩。
我说。两个都是我。
他说。他喜欢文静时候的我。
我说。乖宝宝总遭人欺负。
他说。为什么我总得罪他。
我说。你应该感到荣幸。
你喜欢和别人假惺惺的笑着应酬吗?
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多自然。多放松。
我告诉你。你赚了!
他笑了。说。对对。你总是有理。
其实。我还是会想念他的。
尽管。我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一句好听的话。
他在上海给我打电话。他说。他后天就要回新加坡了。
说。等下回。再来北京看我。
我说。好。那就晚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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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代,季节快,许多花儿开.
风徘徊,云发呆,美景关在大门外.
等谁摘,不自在,慢慢才明白.
花已开,没人来,其实根本不奇怪.
夜里我就随着风雨摇摇摆.
见到日头我就会哭出眼泪来.
我是好美好美的红蔷薇,
不枉春天来一回,
绽放到天黑,惹得路人醉,
平淡看待自己枯萎.
我是好美好美的红蔷薇,
可恨老天不作美,
被摘去花蕾,被剥去花蕊,
可悲送人作玫瑰.
地是床,天是被,流星是眼泪.
有时醒,有时醉,大雁飞一个来回.
又是喜,又是悲,春光不明媚.
不后悔,不拖累,美梦凋零似流水.
情愿是片颜色把世界点缀.
不愿叹息人间的是和非.
所有人都曾经笑我扭曲堕落
其实我真的把爱给了生活
我并没有你们想的那样狂热
只希望有首唱给爱人听的歌
我以为你很想听我痛苦的诉说
并没想到你更需要一份安宁的生活
没有权利让你去适应我的执着
只好结束这场最温磬的折磨
我还是走吧
梦里你不要再来啦
如果你来了的话
别再走了好吗
别等我回答
我不想要什么牵挂
以后也不能再送你回家

考试结束了。
我把英美文学。合同翻译。写作。口译。
等等等等。
坐在了屁股底下。
学校门口穿着黑色大褂的学士们。在骚首弄姿。
数码相机。记载下这一刻吧。
让时间的烙痕撵过我们的脊梁骨。
磊过来看我。他带我去买水果。
西瓜。脆瓜。桃。
还买了好多冰激凌。
塞满了冰箱。
冰箱里。
只有水果和冰激凌。
是爱情的味道。甜甜的。
他拄着双拐。他的双腿不齐。
他在烤肉串。他是老板。
生意很好。烟四散。
小情人。一对。两对。三对。
大老爷们。光着上身。喝着啤酒聊巴西队。意大利队。法国队。
老大爷。拿着蒲扇。米着小酒。哼哼: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
我用涂着黑色的指甲剥毛豆。喝扎啤。吃肉串。
生活也可以这么过。
唐姐要结婚了。她很兴奋。
像所有的准新娘那样。
结婚照。买纱帘。置家具。
她也很忧郁。她说她有一天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
我说。姐。你别着急。你去吧。把事情问清楚就行了。
姐说她不敢。她有些害怕。
她说如果他埋怨我不信任他怎么办。
姐。。。
是不是所有的新娘。都像你这样。
患得患失?!
想念生活在宁波的瓜。她狮子座。霸道。又温柔。
我喜欢每次写完诗给她看。喜欢听她夸我娟秀又狂野的钢笔字漂亮。
那天她说她把我的《父亲》发表了。署名Simon Lou。
其实。我什么都不想。我只想回宁波。
去看看你。
想念远在天边的书生。
不知道他现在在那里游荡?
他给我发短信。他说老婆。看见短信给我回电话。
他又说。不好意思。发错了。
他给我发短信。
我想起她那副似曾相识令人作呕的脸。
我太洁癖?
我诅咒我自己。
苍苍。我。和你说。
你可以不知道。海子他母亲。
你可以不知道。海子他父亲。
你可以不知道。海子是如何厌倦人世。
你可以不知道。海子曾经说过什么话。
但你不可以不知道。海子。他不是我的朋友。
海子。他是我曾经的诗人。
花。你总是抱怨。一个礼拜才能看我一次日志。
我是太忙了。其实我不懒。
我睡得比耗子晚。起得比公鸡早。
生活把我压弯了。你没看出来吗?
下次你来看我的时候。请帮我测量一下身高。
抱歉。第四晚心情。我答应你的事情恐怕做不到了。
因为我发现。电脑里的歌实在太多。
我不知道如何筛选。
我想我只能每次。告诉你们一些微不足道的信息。
来弥补我的遗憾。
还有满足你们对音乐的追求。和欣喜。
我知道。
喜欢文学的人都热爱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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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音乐 曲目:Black Rose 乐队:Blackened |
| 专辑:Revenge Be Min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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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型:Death Metal/Black Met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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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目:绽放于黎明之前 乐队: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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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型:地下音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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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弥漫。
铺陈的满山遍野。
就像隐匿在身上的血液。
想要穿透肌肤。
我第一次见她。我没有想象过她。
原来老成的脸上。长满了刺刀。
坐在他的旁边。矫情的让我想自虐。
我没有正眼望她。她应该属于被唾弃。
我埋头抽烟。烟丝纯白。烟灰青黑。
想起了张爱玲笔下的曹七巧。
我抬头看了看她。
笑了。
那一晚。夜空晴朗。有星。
我起身。看见眼泪。她拖着长长的尾巴。
经过我的床前。
再一次强暴了我。
一滴泪。
夜无声。
当我纵身一跃的时候。
你如果看到我眼中的留恋。
请不要伸出双手。将我轻轻的拉回。
第四晚心情。一个人用餐。
他静默的煮方便面。顺便想起了我。
告诉我。他看到了沸水爱上方便面的过程。
半张蓝灰脸。一个人用餐。
她沉默的煮方便面。
在天然气上悬挂了一只放大镜。
她想看看沸水爱上方便面的过程。
方便面。
她哭了。
泪水哗然。
她说。她不该屈服在水里。
半夜。
梦见你我相拥。
起身。有冷汗涌出。
赤身。
坐在大理石上。
经历干涸。
裹上被褥。
像自己那样。
像格桑梅朵那样。
那天。请了假没有去上班。花过来找我。
她搭她老公的车。在我小区门口下车。
穿着半截牛仔裤。
她说。健身房的一个教练爱上了她。
于是她去我楼下的美容院接了眼睫毛。
两个礼拜三次。
女人。好像永远就是这样。
书生问我。为什么我从来只是取笑他。
不能有一点取悦之情?你说要把我训练成人见人爱的女人。
取悦?!我笑了。我想到了。一些暧昧的场景。
我告诉他。我从来不取悦别人。
我骨髓里流的就是批判和罪恶的血。
我依稀还能记起你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样恬淡。
路边的白杨哗啦。我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的时候正是深秋。我颠簸了4个小时的火车。2个小时的汽车。一身兴奋。
我走进你的机房。你脸上还残留着莫名的惊恐。望着我的天蓝色书包。沉默不语。
我想。你是被我震撼了。或者打击了。
你让我坐上你的摩托。飞驰在阡陌小径。
你的学生问你。老师,这是你的谁啊。你冲着他说。是你奶奶。
我在你的后背歌唱。阳光穿插在忽明忽暗的树枝中。穿插在我的人生里。
你的头发。清爽中夹杂着油腻。右额上的痣。清新淡雅。
你带我去最好的饭馆。你喝着白酒。眼神迷离。告诉我。你爱上了一个女子。一个靠卖唱为生的女子。
我沉默不语。起身砸了酒瓶。扎破了自己。
你看我时。眼神中透露着一丝。
忧郁。
我看见你。
额前的深邃。
打湿了整个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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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点40分。姑父离开了这个或许让他有些眷恋的世界。
他骨瘦如柴。眼眶深陷。这是我印象中的他。
这么多年了。他一直保持这样。
生物太脆弱。像被上苍随意丢弃的废纸。
被吹得东倒西歪。或者随意践踏。
窗外雷声轰隆。雨点磅礴。
我给姑妈打电话。看见哭声一片。
她说。姑父的新家离父亲不远。
我轻轻的放下了听筒。
心酸像癌细胞一样。
蔓延。
。
。
。
。
继父。不依不饶。给我打电话。
讨厌这样。我把手机狠狠地摔在了墙角。
当然我和他没有关系。在他和我母亲认识之前。
我和他仍旧没有关系。在他和我母亲认识之后。
他是一个朴实的男人。已被岁月垂涎许久。脸上泄漏着沧桑但却笑容依旧。
其貌不扬。和母亲年龄相差甚远。不能理解。母亲为什么选择了他。
回家的时候。他让我坐在他的后面。摩托车缓慢悠扬。我能理解。他的细心。
风吹过来。隐约间。我闻到了。父亲的味道。那样熟悉。
蝴蝶她曾经来过。
亲爱的kiko。请允许我这样叫你。你的忧郁。让我像暗夜一样荒凉。
那个让你用鲜血来衡量一次与别的女人偷欢时间的男人。
是潜伏在地缝中的蛆。你不该如此忧伤。
我能看见。你在夜半起身。在黑暗中轻声抚摸自己的肌肤。
你心碎绽放的声音。那样清脆。那样无奈。
但是。蝴蝶她曾经来过。你看见了吗?
她悄无声息地。坠落。又起飞。你停留在了黑色里。
如果我能看见你。我很想抱抱你。
我想告诉你。蝴蝶她曾经来过。
就让她留在你的记忆深处吧。
献给所有关心我的朋友们。
所有和我一样。为心痛和生活奋斗着的朋友。
所有和我一样。沉浸在自恋中。把现实和虚幻搅拌。活在自我编织的传说中的朋友。
所有和我一样。有过美好的爱情。有过美好的回忆的。正在经历或者即将拥有爱情的。窈窕淑女和谦谦君子。
。。
AB型处女座+半张蓝灰脸=和平主义者。
很热心的做一些对自己没有利益的事。或为了公众的事而奔波。行动尖锐。忽冷忽热。常被视为异端。经常走自我的道路。不会主动投入团体。
喜欢穿着讲究。有品牌。清爽。朴素典雅。谈论有关学术性艺术性话题。的男子。喜欢男子多于女子。幻想自己是同性恋。
外表冷漠。内心狂热。貌似文静有礼。干脆。极度自恋。具有旺盛的批判精神。爱憎分明。一针见血。吹毛求疵。宁静淡泊。生活消极。懒散。对什么事都抱有浓厚的兴趣。完美主义者。小气。记仇。洁癖。
最矛盾最神经。最绝最精。最奇怪。晴天打伞雨天晒被。最反覆无常。晴时多云偶阵雨。最没决断力。举棋不定。最容易发疯起笑。神经质。吃东西最不定时。最偏食。最不知道侧睡时耳朵放哪儿。最喜欢喝"随便"。最喜欢到处跑。喜欢新鲜感。喜欢摇滚。黑色金属。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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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凌乱着很多网吧。还有通宵电影院。
我和眉一直在这附近徘徊。她告诉我。有一个男子。她已经以身相许。她想我们认识。
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她想得到我的肯定。
我说好。我也想见见。
迎面走来一个男子。我们相互寒暄。
眉挽着他。很幸福的模样。她身形修长。他被哈哈镜缩小。
我尾随。我喜欢这样的方式。
我看见他的背上。长出五只臂膀。
我们进了一家电影院。门票便宜。我进去找了座位。
电影声音太刺耳。正在放映恐怖片。外星。异形。血腥。
我在嘶吼声中入睡。
我看见他的背上。长出五只臂膀。
我被叫醒。我正梦见他的背上。长出五只臂膀。
眉说天亮了。我们该回去了。我说好。
他走了。迈着蹒跚的步履。洋洋得意得笑。
我看见眉的脖子一片猩红。蔓延着腐烂的气息。
我说。我看见他的背上。长出五只臂膀。
眉低头不语。她去给我买包子。我看见她的眉心。黑痣忽明忽暗。
天亮了。天边露出一抹猩红。
南京烧饼。芝麻好香。5毛钱一个。好便宜。买了2个。
我津津有味。 一边看《亮剑》。突然发现袋子里掉出一颗小牙。
想起了香肠里吃出一片指甲的故事。浑身颤抖。
我拍案而起。正要学李云龙说话。他奶奶的。居然耍老子。找她狗娘养的去。
原来发现那正是我的牙齿。蛀牙地干活。
我花1块钱。毁了我的1/4颗蛀牙。
前排的女生。桌上一堆零食。话梅。咖啡。饼干。矿泉水。等等等等。
叽叽喳喳。老公。美甲。美发。房子。车子。单位。同事。男人。女人。情人。情妇。
从上课。到下课。那几颗骷髅头。没有分开过。
从前面掉下来一张复习提纲。我伸出脚。狠狠地踩了上去。
728。我的前排坐了一个妲己。一个纣王。
荒淫无度。不堪入目。
我踹他们的座位。
喂。骚包们。
回家啃去吧。
谈恋爱没有罪。
但要讲公德。
===================================================================================================================================================
风抚摸着烟头。飞舞的烟灰。像黑色的小虫。
她冲了过来。说我破坏了她的幸福。
要我偿命。她歇斯底里。像头失去理智的苍蝇。
她撕破了我的真丝衬衫。在我的手臂上留下了一排狼牙。
我拿出一把水果刀。你砍吧。把我毁了吧。
她突然抱着我。哭了。
说。我们曾经是那么幸福。
烟散了。留下我的背影。
我看见床上的你。满身鲜红。
你拿着我的水果刀。抚摸了自己。
你也抚摸了我的长发。说突然发现我的长发变长了。好美。都把你的比下去了。
这个世界。像血一样清静。
你拽着我的长发。
结束了自己。换来了我的惊恐。
你说值了。
我抱着你。哭了。
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写完了影评。762字的英文。
也听了一下午的歌。慵懒得斜躺在椅子上。直到左边臀部麻木。
栾老师。我不用担心这个礼拜交不了作业了。
顺便上你那里拿点狗皮膏药贴在屁股上。
你要对我的左半边屁股负责。
这是第三次碰见她了。黄昏。黄昏昏黄。
她远远的和我打招呼。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我过去拽着她的手。轻声抱怨。那天我去找你了。你们的保安翘着二郎腿。告诉我没有你这个人。
我一边做着夸张的动作。手舞足蹈。
她说。宝。别理保安。以后出了电梯左拐那个房间找我就好。
我其实并不认识她。那天早上在路上。她追上我。 说我右臂上的纹身好看。
问我疼不疼。我说不疼。后腰上的疼。因为都是骨头。
她露出一种目光。说她不敢。
我说没什么不敢得。试试就知道了。
不试你怎么知道你就不敢呢?!
她。说。你累么?指着我的鞋。很好看。
我说累。买了2年了。没穿过几回。
赖这该死的裙子。可是小公主裙没有罪。
她说什么什么这叫什么裙。我说大概叫小公主裙吧。
我也不明白。我给它取的名字。它应该会喜欢的。
南方人都喜欢这样的裙子。
她问我的公司在那里。我说就是前面那个大厦。
她说她也是。她是5楼的。我说哦哦哦我知道。太平洋保险。
我每次上5楼天台上去抽烟的时候总是看见一堆让人眼花缭乱的名字。
然后还有貌似玉树临风的照片。新人培训班。等等等等。
她说。看不出来。这么清秀的一个小姑娘还抽烟。
我说要是什么都能看出来那世界就太平了。我在3楼。有空我去找你玩去。
原来认识一个人就是这么简单。
当你一再的遇见一个人。
男人。女人。
你们就被缘分缠上。
她说她想和我说说话。心情不好。那时我正坐在椅子上听暴躁音乐。我说好的。
我把音乐换了。轻柔。淡雅。带着轻轻的忧伤。
她说她想辞职。很累。不开心。有压力。想回家歇着。或者去上学。
我说好。当你对一个环境产生厌倦的时候。就选择离开吧。
强迫。只是一种无聊的游戏。
本以为。世界上。没有父亲是一件悲惨的事情。
但。有时候。没有父亲。却比没有强。
“他在电话里和我说。要捅了我。你相信吗?他是我的父亲。”
父亲终日酗酒。在电话里对着她说。要捅了她。
而他自己无法存活。我相信。
这个世界太复杂。而混蛋父亲一直在这个荒谬的世界中。
扮演着小丑一样的角色。浑身是刺。
虽然没有经历过。我也永远不会经历。上天连让父亲。
恶狠狠对我说要捅了我的资格。都没有给我。
想看他的时候。原来他一直在墙上。静静的望着我。
父亲。原来你被时间。封存了起来。
她坐在我的左边。我没有看她。窗外树枝摇曳。风吹得白色的窗帘腊腊作响。
我的眼睛潮湿。温润。弥漫着一片丢弃。
消失瞬间对世间充满疑虑。
并怀疑我用稿费存活。
我希望我是。或者曾经是。或者试图是。但其实不然。
文字一旦沾上血腥。就失去自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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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同一首歌。开业第六天。
我和磊在十字路口等待。老庞。
不见踪影。
我坐在路边的栏杆上
看香肩。美腿。丰乳。肥臀。
还有比郭德刚夸张100倍的肚子。
大声歌唱。
路人纷纷回头露出差异眼光。
看什么!没见过美女唱歌么?!
同一首歌。音响效果。震耳欲聋。
歌手。演员。风起云涌。激情万丈。
我喝着Corona 。望着Chivas。
他们煽情。他们矫情。他们为了赚钱。他们昧着良心?
磊说。我看你的荧光棒。挥的比谁都勤快。
尖叫声。喊得比谁都高亢。
你就不能不批判?!
闪烁着的女子们。身形妖娆。扭动身躯。
光彩四射。从短而少的衣服上。喷射出来。
她们群魔乱舞。她们百媚众生。
男人们。此刻都显得很安静。
如果我是。我也开始进入想入非非。
意淫。
这样的生活。弥漫着稍许得靡烂和奢侈。
我不适合。也不喜欢。
有的生活。
体验一次就已足够。
还是回家看乒乓联赛去吧。
然后把脚随意得搁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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