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一.'s profile半张灰蓝。BlogListsNetwork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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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
那张曾经的黑色沙发。经历过了多少张被摩擦的脸孔。
刷白了孤单。灰尘漫溢的躲在阳台的一角。
和你同寝。
你喜欢坐在那里。抽烟。啃指甲。若有所思。
我喜欢坐在那里。抽烟。看窗外的冰冷灯光。若有所思。
现在它也走了。
像昭告着一个由来已久的秘密。
亲爱的。你看见了吗。我看见了。你一定也看见了。 它像一朵新鲜的干青柠。静静的躺在血泊中。 它是。那样哀伤。那样孤立无援。那样寂寞的有些瘦弱。 没有呼吸。没有呐喊。它分明已经离我远去。 它蜷缩在一个钢筋水泥的角落。还没绽放就提早枯萎。 死亡。
你最终体贴的离去了。在我的精神被折磨殆尽的瞬间。 我轻声的哭了出来。是对你委婉的哀悼。 你一定听见了。
你躺在沙发。像一尊变幻无测得像。清晰。透明。多角度。 我坐在你的右侧。手捧着《红楼梦》。望着你。 如此幸福。能看着你入眠。看着你在仲夏的下午时分。 寝卧在我喜欢的沙发。脖颈上渗透着细微的汗水。我用一张微不足道的小手册替你扇风。 天昏黄。像你世俗中时刻辛勤耕耘着的冷峻心情。承载着无尽的张力。 我心疼。却不能言表。我能以什么名义。心疼你呢,亲爱的? 请给我一个理由好吗。 也请给我一个能忘记你的理由。 每次在我眼睁睁的看着你离去。看着你无情的把铁门撞上。 咣当。
我静坐在厕所。想留给你一个隐秘的私人空间。让你尽情。 我听见自己伟大的耻笑声。像一块巨型巴掌。攉在我扭曲的脸上。 你的声音是迅速膨胀的攻击性生物。在不断寻找扩张的领地。放肆地游荡在午夜。 我终究还是彻夜无眠。在我执意之下。你说好吧你走吧。 我一言不发的离去了。整个世界下着小雨。 你问我是生气了吗。宝贝我没有。因为我没有权力。 我能做的只是挥霍着那些仅有的从你身上剥离下来的疼痛匆匆逃离。 然后。让自己无视一切。
情人
看着你。你熟睡的时候。有一种。病态的美。 我曾不止一次的想触摸你。想我这双僵硬的在永恒的抵触你的双手。
我总是无法理解。在你的世界里。 什么才是真正的羞涩。或腼腆。 你看着我的时候。看着这个。按照你的形象合格打造的我。你在思忖什么?
你倔强的嘴唇总是一成不变。桀骜。乖张。性感的让我想用利器翘破它。 对我说些什么吧。甚至是恶毒的。憎恨的。 语言。
你肯定想象不到。曾经我的憎恨毁了我对你全部的爱。 还有你那若即若离。虚无飘渺的该死的感情。
你用冰冷的鞋底冷酷的抽打我。 把我一个人关在黑暗的小阁楼。 在夏天的夜晚狠狠的甩我的耳光。 看着我的鲜血。你冷酷的笑着。 可我分明在你的眼神中看到了落寞。 你为什么不哭泣?
我快被淹死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我告诉你我今天快被淹死了。你在牌桌上冷冷的看着我。什么都没说。 你说糊了。太好了。你的脸在15瓦幽暗的灯光印照下。变得遥远。狰狞。 我快死了。你像是在倾听别人泣泣的诉说。或是那个小方格中演的人间悲剧。
我获奖了。我欣喜若狂。把奖品高举过头。我说。妈。你看。 你连我的奖状都没有正眼看过一眼。 你说奖品不错。
后来。你生病了。我想太好了。你是不是快死了。 你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像一尊蜡像。死吧死吧。 可你奇迹般的坐了起来。 突然间我的心爬满了红色的蔷薇。我看见她们那样鲜亮。那样猩红。 我觉得它们像你丑陋的容颜。我想亲手用剪刀毁了它们。 于是我去厨房做了早餐。 一碗蛋炒饭。一碗紫菜汤。把它们狠狠的摔在了你的面前。 你象是被震动了。或者是。惊诧。 小心翼翼地询问我。你吃了吗? 我没有回答。离去。 我躲在一边偷偷的看你吃早餐。无声掩面哭泣。 这是我唯一一次为你而做的早餐。 我看见你的双眼透明而清澈。 像悠远。深邃。的隧道。
因为父亲。厌恶你。还有你脚趾上那刺眼的沥青色指甲油。 你把脚任意的摆放在墙上。告诉我你不回家。 我想好吧。随便你。最好你一辈子别回去。 可我还是求你。回去吧。我在乞求你。哀求你。你听出来了吗? 当你用失望的眼神迎接我的时候。 其实我明白。你渴望回家。你只是想看见父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而已。
霓虹闪烁。我在舞池中看着你旋转。 飞快的旋转。像一只美丽而又五光十色的陀螺。 神情高傲。旁若无人。一遍又一遍。一圈又一圈。 父亲不喜欢看你妖娆的身影柔韧在这片充满垂涎欲滴的世界中。我亦如此。 我甚至曾经因为你的任性而发誓要和你断绝往来。我假装看不见你。假装不和你说话。 但我相信我在那一霎那爱上了你。妈。你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你明白吗?
爸走了。你变得更加沉默。你从来不给我打电话。 即使你告诉我。你总是梦见爸温柔的坐在你的床沿。邀请你一起加入死亡的队伍。 你说你害怕。你不敢一个人在家。 可我不能回去。我不能见你。妈。我无法抹去我心中的那份微弱的仇恨。 我更无法看着你神经衰弱的死去。 妈。找一个情人吧。 我无法窥望见你或许哀怨。或许愤懑的表情。 但我肯定你的内心是充满了感激。 我们之间突然变得客气了起来。像一对失散了多年的老朋友。
回家见到了你。沧桑。哀痛。心碎。美丽。仇视。 一直不明白父亲的决定。狠心的把我们抛在了这个红尘俗世中。 成为寡妇和孤女。感受着凄凉。紧攥着残存的微薄记忆维生。 或许。父亲离开的时候。比我们更痛苦。
直到多年以后。我才会轻轻挽起你的胳膊。 走在大街小巷。走在我熟悉的人群中。 以显明我是你女儿的身份。 人们都把差异的目光投向我。投向你。 我看见你微微笑了。羞涩。腼腆的笑。 我终于懂得了你包含的讳莫如深的羞涩和腼腆。 我也笑了。恸哭的微笑。 学你的样子。
我的母亲从来没有爱过我。 我热爱她。她是我的情人。
蝶恋花生活 生活是一滩起伏的褶皱。最后演变成满脸嚣张的讽刺。 生活只能经受嘲笑...====================================== 父亲 父亲钉在阴凉的墙上。用生辟的表情凝视我。他潮湿的脸上有海星的味道。 月如潮水, 隐隐地来…… 陡然发现爱已成了一种震撼。于是,偷偷的把你存起来。 每次我展首眺望。我一脸仓皇。被一盏岌岌可危的灯光印照。颜色枯萎。气息颓废。弥漫着我的乖张。 周围飞舞着 蔷薇。鲜红的刺。美的心疼。
我告诉你我回家了。你问我吃大螃蟹了吗?可是。西湖的水还静若往昔吗?你还记得我们一起划船吗? 除了西湖,你还记得那条路叫延安路吗?我们在延安路的麦当劳吃炸薯条吗?你留下的爱情有一些在我这里腐烂了,我要还给你吗?你的宝宝长大了,你会告诉她曾经有过一个西湖和一条延安路吗?哑然失笑。火车站 妈妈。我要离开这里了。在你的眼睛里。
霜降四年前我去过一个北方的小山村。那里弥漫着深秋的味道。安详与世无争。那里有零星的阳光。还有飞洒在摩托车后的Beyond歌声。那里清凉。那里有一个硕大的操场。操场上有一荡孤独的秋千。那里有一群可爱的孩子。叫我奶奶。那里还有一个老师。叫我眼睛。他身形纤瘦。温文儒雅。镜片闪烁。那里有郁达夫笔下的故都的秋。那里我只去过一次。那里有孤独的秋天。还有纯洁的男女之情。
爱情
同是卿卿闺中娇。对镜贴花,红颜为谁憔?风流一夜成素缟。倚栏深处思到老。
相聚离别不勘吻。泪眼相凝,缘是爱成恨。落花流水本无份,只怨世生嗟哀愤。
人群像梭鱼一样的穿梭我很想对SPACE说{FUCK}!=================@@@@@@@@@@背景音乐 Timo Tolkki_Are You The One Timo Tolkki 是芬兰前卫金属团 Stratovarius 的主音吉他手。 歌曲选自 Timo Tolkki 第二张个人专辑《Hymn To Life》中。 这是within temptation 主唱sharon与timo tolkki(stratovarius乐队的吉他手)合作的结晶. 这是一首很棒的作品,旋律优美,金属氛围也很足,无论是女声还是背景,还是那段吉他solo都深情的让人想哭. 专辑名称:Daniel Powter 这个总是戴着一顶毛线帽和一脸颓废表情的家伙。来自加拿大英属哥伦比亚(British Colombia)的Okanagan山谷。 作为一个歌坛“新”人,34岁似乎有点儿太老了,但对Daniel Powter来说,“Bad Day”已经过去,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Daniel Powter真正引起世人关注还是在今年7月柏林的Live8演唱会上,在那场打着拯救贫穷旗号的豪门盛宴上。 Daniel Powter第一次在全世界面前自弹自唱,那一天再次成了Daniel的“Best Day”,随后就有了这张同名专辑。 专辑内的十首心情小品,均是他一手创作。
Evanescence (伊凡塞斯)
专辑:落入凡间 FALLEN Amy Lee - 主唱,Ben Moody - 主吉他手,John LeCompt - 吉他手,Rocky Gray - 鼓手
年仅20岁、拥有外型冷艳又冰雪聪明的女主唱 Amy Lee 从一出现就备受瞩目。
这个个头矮矮的女孩拥有许多鬼灵精怪的想法,该乐队被誉为“女版林肯公园”。
冠军主打曲“Bring Me To Life”不但出自她的手笔,连MV的拍摄设想都是艾咪一手炮制的。
愿
那天。请了假没有去上班。花过来找我。 她搭她老公的车。在我小区门口下车。 穿着半截牛仔裤。
她说。健身房的一个教练爱上了她。 于是她去我楼下的美容院接了眼睫毛。 两个礼拜三次。 女人。好像永远就是这样。
书生问我。为什么我从来只是取笑他。 不能有一点取悦之情?你说要把我训练成人见人爱的女人。 取悦?!我笑了。我想到了。一些暧昧的场景。 我告诉他。我从来不取悦别人。 我骨髓里流的就是批判和罪恶的血。
我依稀还能记起你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样恬淡。 路边的白杨哗啦。我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的时候正是深秋。我颠簸了4个小时的火车。2个小时的汽车。一身兴奋。 我走进你的机房。你脸上还残留着莫名的惊恐。望着我的天蓝色书包。沉默不语。 我想。你是被我震撼了。或者打击了。 你让我坐上你的摩托。飞驰在阡陌小径。 你的学生问你。老师,这是你的谁啊。你冲着他说。是你奶奶。
我在你的后背歌唱。阳光穿插在忽明忽暗的树枝中。穿插在我的人生里。 你的头发。清爽中夹杂着油腻。右额上的痣。清新淡雅。 你带我去最好的饭馆。你喝着白酒。眼神迷离。告诉我。你爱上了一个女子。一个靠卖唱为生的女子。 我沉默不语。起身砸了酒瓶。扎破了自己。
你看我时。眼神中透露着一丝。
忧郁。
我看见你。 额前的深邃。 打湿了整个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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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点40分。姑父离开了这个或许让他有些眷恋的世界。 他骨瘦如柴。眼眶深陷。这是我印象中的他。 这么多年了。他一直保持这样。 生物太脆弱。像被上苍随意丢弃的废纸。 被吹得东倒西歪。或者随意践踏。 窗外雷声轰隆。雨点磅礴。 我给姑妈打电话。看见哭声一片。 她说。姑父的新家离父亲不远。 我轻轻的放下了听筒。 心酸像癌细胞一样。 蔓延。
。 。 。 。
继父。不依不饶。给我打电话。 讨厌这样。我把手机狠狠地摔在了墙角。
当然我和他没有关系。在他和我母亲认识之前。 我和他仍旧没有关系。在他和我母亲认识之后。
他是一个朴实的男人。已被岁月垂涎许久。脸上泄漏着沧桑但却笑容依旧。 其貌不扬。和母亲年龄相差甚远。不能理解。母亲为什么选择了他。
回家的时候。他让我坐在他的后面。摩托车缓慢悠扬。我能理解。他的细心。 风吹过来。隐约间。我闻到了。父亲的味道。那样熟悉。
蝴蝶她曾经来过。
亲爱的kiko。请允许我这样叫你。你的忧郁。让我像暗夜一样荒凉。 那个让你用鲜血来衡量一次与别的女人偷欢时间的男人。 是潜伏在地缝中的蛆。你不该如此忧伤。 我能看见。你在夜半起身。在黑暗中轻声抚摸自己的肌肤。 你心碎绽放的声音。那样清脆。那样无奈。 但是。蝴蝶她曾经来过。你看见了吗? 她悄无声息地。坠落。又起飞。你停留在了黑色里。 如果我能看见你。我很想抱抱你。 我想告诉你。蝴蝶她曾经来过。 就让她留在你的记忆深处吧。 请你一定要快乐。
献给所有关心我的朋友们。 所有和我一样。为心痛和生活奋斗着的朋友。 所有和我一样。沉浸在自恋中。把现实和虚幻搅拌。活在自我编织的传说中的朋友。 所有和我一样。有过美好的爱情。有过美好的回忆的。正在经历或者即将拥有爱情的。窈窕淑女和谦谦君子。 。。 清明清明。就像山涧得油菜花。
清新。而又恍眼。
又是一个孤单的清明。
又是一个漂泊的清明。
我开始思念我亲爱的父亲了。 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去看你了。最后一次见你。是去年的春节。 我把你的新家粉饰了一遍。来减缓我的罪恶。 我没有哭泣。母亲也没有。我们听见山脚下的女人凄凉而又仓皇的声音。我们就已经绝望。 我带着满身的愧疚和遗憾。一直苟延残喘着。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我们好久没有坐在饭桌旁聊天了。 你每次都要喝一袋米酒。然后和我海阔天空。 我吃完饭就静静得坐着。 听你说你自己的故事。说你和母亲的故事。说你远航时的故事。 我怀念那样的日子。 那时的我。清澈的眼眸闪烁着信任和崇敬的目光。 不是因为你每天清晨叫醒我。给我准备好香喷喷的早餐。 不是因为你在外远航的岁月所给你的那一身黝黑又闪亮的肌肤。 不是因为你在海水里像一条行动自如欢畅的大鱼。 而是你的双肩承担了一个男人该有的责任。 父亲就是我的大山。父亲就是一切。难道不是么? 在梦中。你总是这么安详。宁静。 像一个静谧的王。甚至你有些害羞。 当我喊你爸爸。你的表情羞涩。眼神恍惚。 是我离开你太久你已经不习惯这个字眼了么? 还是你对我的声音已经陌生? 那么,我应该怎么办,应该做些什么?
爸爸。 请你答应我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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