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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号。
◎长白纸的婚姻◎
我还记得。当你说。我们去公证结婚吧。 脸上那种试图让我溃败的表情。我半张嘴唇。望着你的眼睛。 你看着我。细腻的微笑。 我没有太大的动作。 我的思绪像一个滑板滑轮。从兰州克里木拉面馆衍生到了公证处。 我不想让你看见我突然之间被宠爱而无比喜悦的表情。 我看着你。没有说话。手里的烟灰手舞足蹈的跌落在桌上。 你说。你不愿意吗。 没有。我说我只是不想让你后悔。 不想因为我的存在或者由于我而延伸出来的那层关系让你感觉压抑。 你说那你不会后悔吗。 我说我从来不后悔。如果要后悔就不会去做。 你点点头。说。你也不会后悔。
这次。你坐在我房间的沙发上。 我把头靠在椅背上。脚轻轻的放在你的腿上。闭着眼睛听歌。 我睁开眼睛。你笑着望向我。又重拾了这个话题。 其实我并没有因为得不到你进一步的回答而后悔没有答应你。我说你再考虑考虑吧。 你坏坏的笑。说。对阿。要权衡利弊一下。 现在。我在你的眼睛中看到了某种坚定却又摇摆不定。一种矛盾的表象。 你说我们要好好谈谈。让我们的思想解放。
我们本来就是不被思想束缚的人种。 不说。也一样。
婚姻这张面无表情的白纸。其实只是让两颗孤单的灵魂找到了一起呼吸的理由而已。 没有相互拥有。没有相互制约。 我们两个角落里的孩子。努力在找一张长满表情的白纸。 或者是。妄想在素雅的白纸上画满图案。 我知道。你想要没有一个图案重复。 而我想要每个图案和谐。
没有白纸。婚姻就毫无意义。
◎史密斯夫妇◎
我坐在你的机车后面。你带着我去了三里屯。看了你曾经工作过的地方。 你指向某一个地方。和我解释着什么。还有路边的露腿女人。你告诉我。她们努力一晚的价钱。 附近你栖息过的地方。你的车驶进了一个安静的小区。你数着楼层。 我猜那里住着你的母亲。我在你的温柔眼神中看到了温情。 我们在朝阳公园停了下来。你说你喜欢那些朦胧的地灯。 歇会吧。屁股都麻木了。 我们坐在花坛边上。看着对面棕榈泉的万家灯火。抽白万。 你摘了一朵花。插在了我的左耳边上。你说。真傻。 我说。看过史密斯夫妇吗。你说没有。 我说。他们认识第二天当安吉莉娜·朱莉醒来的时候。她摘了一朵花带在左耳边的头发上。 站在窗边。 然后回头对布拉德彼得说。Hi, strange。深情地笑。
我还是有些不适应。在这个暂时空荡的房间中来回。 感觉又回到了从前。 我光着身体。在六层的阳台抽烟。安静的社区。一片祥和。
此刻的天空显得单纯。偶尔有飞机的声线缓缓爬过。
孤独的人只能继续孤独。不需要再造一扇门。
在清晨起来梳洗打扮。然后写一封长长的信寄往远方。
六楼清心寡欲的风。抚摸着楼底下童贞的模样。
人群像短暂而又仓惶的寄居蟹。生不逢时的哀叹。
我怀念你的机车停在 小猫和我住进了同一个房间。不需要在每天凌晨的时候挠我门上的风铃。想要进来。 现在。她会在半夜放肆的跳上我的床。躺在我的脚边。或钻进我的被窝。 或者在我的床头柜漫无目的的寻觅。 你来了。又走了。
你说。每次我用力抱你的时候。你就知道我想你了。 然后我揣测。你会带着愧疚般的心情。在我的沙发上坐坐。终究在凌晨的时候离去。 以后。我会尽量的不使劲抱你。温柔的。轻柔的。 我不能让你活在我狭小的世界里。
你坐下来和吃晚饭。
然后我们熟知的生活结束了。
◎9月1号◎
这个夏天马上就要过去了。夏天像一条死而不僵的百足之虫。 那一夜的雨水已经浇透了夏。让她无处可藏。 你的夏天过的好吗。 知了的耳朵已经不再需要饱受肥硕的校长长篇大论的强奸。 快要开学了。不是吗。 9月1号。
9月1号。我是如此渺小。
买一张车票。向回忆投靠。
二十多年前的某一个9月1号。 我从我母亲温婉的子宫中滑落到了这个世界。 感谢我的母亲。 怀念我的父亲。
秋来了。我们离遥远更贴近了一步。想象遥远的脸孔。
空旷。狭小。或者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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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冬。
你的声音有一种神秘的力量 让我无法抗拒 经过十几年的变迁 依然没变 只要你叫我 我就是呆在坟墓里 也会涌出一股力量 站起身来 跟着你走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你出现。在。 一个史料未及的。 早冬。 萧瑟的世界。 荒凉的天际。惨白的萧木。 天空没有下雪。没有任何的预兆与渲染。 我听见雪花在千里之遥绽放的声音。簌簌作响。
很想和你说话。
可是。没有什么要说的。
只是单纯的想你。
不想告诉你。
窗外阳光灿烂。 我凝视在阳台哭泣的毛巾。 想起了《重庆森林》: 她还是没有变。她依然是一条感情丰富的毛巾。 你呢?
一个人蜷在沙发上。看DVD。
总是在周而复始的循环看那些喜欢的电影。
三遍。四遍。五遍。
懂得了生活。
是一盘腌菜。
我又开始抽烟。在停顿了一个月之后。
那怅怅然上升的青色烟丝。是我的青春吗?
那样低廉。那样丑陋。
那样不堪一击。
你走了。
垃圾桶里的照片碎片。
像我们蜷缩着的灵魂残骸。
在这样的一个时刻。触礁而亡。
你甚至从来没有看过我的文字。
你甚至从来不问我。我有什么样的故事。
我预见。我会孤独的死去。
哀莫大于 心 不死。 一切 散尽。 残爱留。 爱残留。
一个人去跑步。 在不想流泪的时候。 你的脸像电影海报一样。 扑面而来。沾满了我的眼。 那样突兀。 于是。我去了电影院。 一个人。静静的看电影。 看着我们的过去。
苍苍。我历尽磨难的妹妹。 如果你没有人依靠。 我永远是你最后的臂膀。 上帝会保佑你。 请相信。 我时刻为你祈祷。
Jim好像总是很受伤。我去看他。 在他的公寓。望着这一张沧桑的脸。 我们说了太多的话。我们喝了太多的咖啡。我们抽了太多的烟。 他说有我陪伴真好。外面嘶吼着大风。我们叫了Annie's的食物。 他问我晚上是不是可以抱着我睡觉。来慰藉他受伤的心灵。 我委婉的拒绝了他。对不起。我只抱着我喜欢的人睡觉。
我告诉他。曾经有一个男子。为我买了一张我喜欢的影碟。 他是第一个。为我买碟的男子。
谢谢。 在我第一次握住那张碟的瞬间。 我的心中。就像《American Beauty》中Luster所说的一样。 像一个硕大的气球。充满了感激。快要爆炸。 我发现我的左手在微微颤抖。
深夜。一个人。 看《男人四十》。
喜欢你。却与你无关。 但。请相信。我。 这样一个无关痛痒。女人的。真诚。 我会努力试着。 忘记你。
买了6朵太阳花。 红色。红的那样鲜艳。 喜欢这样的颜色。像我的内心一样奔放。热情。 想起冰山上的来客。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她们静静地躺在花瓶中。和绿色的竹子。 帖迎宾(一直很喜欢她的名字)说。为什么女人都喜欢花? 为什么? 女人就是花。
爱尔兰女歌手 Sinead O' Cornor
1966.12.12 生于爱尔兰都柏林。是一位具有争议的光头女歌手。一直保持着自主表达情感的形象。
在全球公共场合。直率的禀性常常被视为傲慢无礼。
她曾经在获得四项提名的情况下拒绝参加格莱美的角逐。
她曾经因烧毁罗马教皇的画像而被美国观众赶下台。
她的音乐天赋让人无法拒绝。她的音乐根植于合成摇滚、凯尔特民歌与朋克音乐。
Sinead 早期的作品比较偏重于发泄。情绪比较激昂。经常有电吉他、贝司的伴奏。
1993. O' Connor 因揭露其母亲在她儿童时代对她的施虐行为。与父亲和兄弟决裂。
9月。她因精神崩溃而企图自杀。之后。乐观起来。并重新写歌和录音。
2003.7 正式退出。
A Perfect Indian
Rascal Flatts Rascal Flatts由来自哥伦布的Gary Levox、Jay DeMarcus and Joe Don Rooney三名成员组成。 是一个乡村音乐风格的乐队,他们以演唱和谐而闻名。 Jay DeMarcus说:“他们认为我们就像是乡村音乐界中的‘后街男孩’或者是N Sync” 。 然而乐迷和乡村电台却非常支持他们,2000年Rascal Flatts的首张专辑上市就卖出100万张。 而第二张专辑《Melt》的销量则又比第一张的销量数字翻了一倍。 并为他们带来了2002年度乡村音乐协会大奖的新人奖。 2003年Rascal Flatts获得了乡村音乐年度大奖的年度组合奖,2004也是他们再次蝉联该类别的奖项。 单曲《What Hurts The Most》来自 Rascal Flatts 06年4月发行的第四张专辑《Me & My Gang》。
Rascal Flatts _What Hurts The Most
歌手:李志 箱琴的前奏一。忧伤就扑面而来。简单动人的旋律。工整的拍子。老烟枪般的嗓音。
谁的父亲死了,请你告诉我如何悲伤 日子
算
白色。吊带。长裙。纱质。若隐若现。 寂寞的躲在角落。自怜。 我被深深吸引。禁不住。进去抚摸了她。 我们融为一体。柔软的让我想哭。 小摸说。你太瘦。不过她很适合你。 老板说。100。 我说。太贵。 100。买完一条白万。还能坐10天的728。 我拉着小摸走了。 我去市场。买了1颗菜花。3根黄瓜。 还有5个小香瓜。
仿佛很美说。
抽完烟要多吃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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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
小区格外宁静。 老人们已经停止了战斗演习。 一排明晃晃的车。刺眼。 我路过一辆奔驰。 忍不住狠狠踩了它的左脚。 说。老娘以后要开BMW。
它在我身后嘤嘤哭泣。
我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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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
脚步声。踢踏踢踏。 楼上肯定住了一个胖女人。 她肯定有多动症。或者狂躁症。 一晚上踢踏踢踏。 你到底要干什么? 真想让我上楼。像野狼一样敲开你的房门。 然后抽你2记清脆的耳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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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
我梦见你回来找我。 说要和我结婚。 我说那你的未婚妻怎么办? 你顿时饱含泪水。 说她去考研了。 可我明明记得她已经有了你的 宝宝。
她
她的发型很美。 我看了她许久。 她在我前一站下车。我追上她。 把我的电话号码写在了她的手心里。 说。有空找我。 我看见她一脸嫌恶。 吐了几口唾沫 在手心里反复磨蹭。 她把我当成什么了?
。— 。— 我在728上。 成功的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名 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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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戴着小白帽。冒沿乌黑。 肆无忌弹的吃烙饼。 身穿黑色皮衣。 皮衣的花纹。像蛇。 大叔你不热么?
凌晨十分十五楼天台的门从来都没有打开过。
十五楼天台的门从来都没有打开过。
我望着深邃的阳光。眼神有些暗夜的扑朔迷离。
隔着透明的玻璃。烟落荒而逃。在缝隙中求生存。
我把烟蒂轻轻的弹了出去。它跨过优美的抛物线。
悠扬而又矜持的落在了一个男人的脚下。
我看不清他的脸。他若有所思得望着我。
我看见他手中的大串钥匙。
我示意他,指指天台的门。
他说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过来。开门。
十五楼天台的门。终于在我双目的监视下得以沉冤昭雪。
我跨出我那珍贵的一步。我看见我的脚下穿着红色的绣花鞋。鲜艳的有些刺目。
然后我就一脚腾空。坠了下去。从十五楼的天台。十五楼天台门的外侧。
我甚至忘记了尖叫。
因为我知道。尖叫也只是徒劳。
夜色凝重
我起身。点灯。昏黄的灯光。在墙上印出一片黑色的阴影。
我走进盥洗室。用冷水。冲凉。宁静的黑夜就是这样。
做你想做的事情。水声哗哗。
我用护肤霜擦洗身子。
有一个男人叮咛我。女人要保养。
尤其是像我这样的女人。
他长的像倩女幽魂中的书生。
叫我摇滚小鸡。或者人民的公敌。
他来北京的时候。来我新搬的房子中坐过。那天我们聊得很晚。
后来我就没有再见过他。他怪我没有诚意。放他飞机。
我说老大。那叫鸽子。
他昨天已经离开上海回国。我没有给他打电话。
他想我给他打电话。
其实我喜欢这样的离别。
夜色凝重。
我点着烟。在沙发上。仰面躺下。
然后到破晓。
你十分,突然出现在我门口
凌晨。十分。电视里雪花斑驳。 你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
拎了一袋小西瓜。
你说你睡不着。
想向我借点咖啡。
你头发凌乱。衣衫不整。
像从天而降的骑兵。
你的脖子上血迹斑驳。
像电视里的雪花。
一片接着一片。
我接过西瓜。
对不起。我从来就没有过什么咖啡。
然后关上了门。
我回屋。泡咖啡。
用大码的瓷碗。
咖啡飘香。
我望着电视的雪花。
吃你给的西瓜。
我听见你回屋。
隔壁的门哐当。
阳听说阳要领证了。
也许,现在已经领了。应该是。
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阳是我最好的朋友。从小学开始。
她大大的眼镜。眉心一粒豆子大小的黑痣。身高1米7。
我俩是死党。一起表扬一起批评。一起逃学一起撒谎一起包庇。一起看电影一起吃臭豆腐一起玩电动。形影不离。
阳最讨厌历史。不过自从报考中文系未果被浙师大历史系录取后。
就发奋图强立志成为一位谆谆教诲诲人不倦的历史老师。现在在家乡一家高中任她口中称职的历史老师。
也把以前被我们屡遭白眼的老师扮演了一遍。简直是江湖快意恩仇录。
阳的男友。不。应该是未婚夫。身高1米82。典型的东北大汉。
阳去他家的时候。睡不惯炕。一家子全挤在一个炕上睡觉。
相当热闹。相当暖和。阳说那次因为别的事差点就赌气跑到我这里来了。
不过。现在依然是卿卿我我。一副非君不嫁的模样。
寒暑假搞个补习班。数学语文英语。俨然一幅德智体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新人!
等他们结婚那天,一定要送一幅牌匾。上写。积极为社会主义做贡献——少生少育优生优育。
阳领证了。阳要结婚了。恭喜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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